早在那晚看见凤主的意识的时候，林蔚轻就猜到了顾希然八成来自灵都。

那时林蔚轻与长王一同前去联络西方力量的时候，凤主殿下也只是坐在太殿里，隔着帘与他们对话。

电话那毫无回应，但林蔚轻知她一定在听。

“他没事。”跟平时的情大方截然相反，顾希然今天的语气异常冷漠，“他问我是不是外星人。”

“龙灵凤主，皆是领天恩降世，力量异常大，能绕过守卫来到这里并不稀奇……可是，能到这一的，应该也只有你们二位了，所以我不认为邪气是从灵都过来的。”

“你们昨天在Z公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祟会被唤醒？”

“你等等，先告诉我商振怎么了？又事了？”

隔着电话林蔚轻也看不见对方的态度，只好自顾自继续。

“林蔚，你到底想怎么样？”

再这么纠缠下去毫无意义，林蔚轻决定抢回主动权。

林蔚轻顾不上浑酸痛，挣扎着赶爬起来找卷轴，难Z公寓的邪气没清理净？

可是顾希然怎么敢在他面前用灵术？

顾希然没有回答问题，倒是反问了一句。

顾希然沉默。

林蔚轻差磕到桌角：“外星人？这沙雕脑又坏了？”

林蔚轻很笃定。

“能修补躯，你就是太凤主吧。”

“既然都去了商振家里，那你应该也知了这个世界突然现了不属于这里的邪气……想必你也清楚，这个世界原本应当没有神鬼，更没有灵力与邪力。”

“你这没没尾的，怎么回事？”

前世他从未见过凤主真容，可她骄横轻妄的名声倒是传遍了灵都。

林蔚轻刚睡醒，嗓音还有些嘶哑。

林蔚轻心说这究竟是什么奇怪的对话，他决定先逐条分析。

“那说明邪气另有来源，又或许这个世界本就有邪力……只是之前没有作恶，或者还没有被唤醒。无论怎样，我会去找原因。”

“有事吗顾总？”

林蔚轻只觉得今天也是懵满满的一天呢，呵呵哒。

林蔚轻松了气，梳理了思绪。

“嗯……我昨晚遇到商振了。”顾希然半天才憋一句，“吴阿姨已经没事了，我给她修补好了躯，也找了人来照顾……商振的伤也修复了，你放心吧。”

“？？？”

难商振那言巧语的撩妹伎俩连她也能骗到？

顾希然叹了气，似是有些不耐烦，“我知你对灵都有怨气，可是你也不用把商振卷来吧，他只是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知这些对他本没好……当初是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离开长王，搞这么个献祭的把戏，把整个灵都都搅得天翻地覆，怎么到了这个世界又跟一个普通人黏黏糊糊的？”

话虽这么说，但林蔚轻估计是顾希然修补躯的灵术太惊人，商振才会说这话。

她对林蔚轻一直就没什么好。无论是在灵都还是这个世界，在她看来，一切异常都跟林蔚轻有关……或者说本就是因他而起。

“哦……那我直说了。”

林蔚轻终于找到了卷轴，和那把仿.真.枪一起放在付湛的办公桌上，卷轴封印完好，看来鳞祟和禽祟并没有被放来。

默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