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脚步声渐远，屋中陷静默。

小青歪望着他，底闪过一丝异，随即咂咂嘴，意兴阑珊懒懒：“安静的小村……听起来真像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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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小青说过，若想娶她还得过那关，业止难得不自信：“她看起来不太喜我。”

业止看着小青左一右一的，也不知脑是怎么想的，明知答案但还是不住嘴，偏要多嘴问：“我跟妳，你比较喜谁？”

小青想忽然想到什么突然轻唿：“但在此之前，你还得先跟我去潇见一面。”

小青与业止并肩而立，隔着窗櫺望向远方翻涌不息的战火，二人相对无言。

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似的将他往外推，“你先走罢，别挡。”

这声“我也是”说得极淡，却重若千钧。

语毕，像是怕自己说得太过痴心妄想，忍不住笑了笑，自嘲意味重。

“没有。”业止眉皱起不自在别过。

外杀声震天，兵戎相的金铁声此起彼落。

小青凑近些，侧靠上业止肩，妥协商量：“那不如这样，等你住尽兴之后，你得陪我游歷四海，我带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去好好玩一遍。”

业止眺望远方燃起的火光，“等这事结束，我想找个安静的小村住一阵。”

小青用一看傻的嫌弃样，想都没想毫不犹豫答：“当然是！”

小青抓到业止的小辫，笑：“嘻，你又吃醋了！”

业止一愣，随即哑然失笑。他低，伸手替她抹平衣领上的褶皱，语气平静却藏着温柔的余韵：“好。”

小青毫不留情在业止的担忧上再了一刀，“那是当然，谁叫你跟法海一个模刻来，不过你放心，我是全天下最温柔善良的女人，你只要把诚意拿来，她自然是不会为难你的，如果要为难，你就受着罢，她是我的，你千万不能轻慢她。”

小青转个来到业止面前，搂着他的脖，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但，除了我之外，这全天下，就属你最喜，也只喜你一个，你既赢了这千万众生，又何必在意我，再者我跟可是手足之情，我们俩才是正儿八经的男女之情。”

业止听到答案后，有瞬间觉得自己蠢，平白无故给心里添堵，但哪怕小青敷衍骗个几句，他都会照单全收。

片刻后，还是小青先开，语气轻飘得像是在躲避这份沉重，“这打打杀杀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真希望这是最后一回，走完这一遭，就能顺顺当当去无方寺取了舍利，回镇江差，从此一轻松。”

“嘿，这就走，一会儿见！”李恒迈着大步挥手而去，背影潇洒得很，还不忘回朝小青挤送秋波。

不是应付，不是敷衍，而是字字句句都落在心坎里的那“好”。

两人从镇江一路踏血而行，风尘僕僕、劫难频仍，早已负血债与命数，西行何时是尽，无人说得准，但那缥缈的“回家”二字，已然成最大的奢望。

谈起见家长，业止回想起匆匆见过几面的白蛇妖，容貌模煳，只隐约记得是一白衣，然后非常厌恶自己。

业止不擅空许诺言，只简单应了一声，“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