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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末停留在她的身体里,渴求温存一般,久久不愿离开。
他们累了就静静相拥休憩,感受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是月下潮汐轻柔抚摸礁石。醒时爱抚,亲吻,像古油画中完美的爱人。不知谁说闻见了花香,记起温室花房里的昙花这两天快要开了。
“或许真的开了呢?”林以末问,“想去看看吗?”
林小时嗯了一声,期待的点点头。
林以末用丝袍裹住她,像抱一只小动物似的,将她打横抱去了花房。
破晓将至,天空黑得深远,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滤过花房玻璃,只落下微不足道的皎白化进瞳眸。
花房中,昙花开了又已谢,只留下枯萎的花骨朵,和空气中靠想象存在的缥缈余香。
林以末将林小时放在了花房中央的秋千椅上,紧了紧她胸口的丝袍。
“冷吗?”他站在她身前,低头问,“初秋夜间凉。”
“嗯,我没事……”林小时裹着丝袍,眼光根本来不及躲避哥哥一丝不挂的身体,脸颊仓皇移开视线,“冷就回去吧,哥哥你别着凉了。”
“我不冷。”林以末忽然近了些,勃起的性器恰好抵在林小时的脖子上。
甚至贪玩的在她颈侧蹭了蹭——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林小时一把握住哥哥的男根,“怎么还硬着?”
说着,还用微凉的手心握着搓了搓,相比之下,哥哥的身体真是烫啊。
林以末被揉得声音沙哑,“怎么,不喜欢呀?”
他一只手握住秋千绳,另一只手宠溺的摸摸林小时的头。
不料小时双手捧着肉棒,低头含住了龟头。林以末下身剧烈一颤,喟叹出声。
“……嘶。呼。”他闭上眼,手掌游移至少女的后脑,极力克制向前按的冲动,哑声令道:“……继续。”
不用他说,妹妹知道如何做。
林小时口腔包裹住龟头,吮去了马眼渗出的前液,又用舌尖抵着马眼,不让它闭合。……回勾,戳舔,卷绕,于是小孔又被撑开,被迫喷出了清液。
她的虎口沾上了涎水和前液,不住上上下下的抚弄茎身,刺激得林以末绷紧了腰腹,牵连着腿根的肌肉狂颤。他的闷哼也克制不住了,一声一声,伴随急促的喘息,像饱满的花朵乍开在深夜无人的花房。
“啊……啊,啊……”林以末眯起眼呻吟,突然握紧林小时的后脑。
林小时下意识的感到危险,想抽离可是已晚,林以末按住她的后脑就开始顶胯,肉茎碾过她的舌头,肉冠戳向她的咽口。
深喉着,一连顶了好多下。
猛的拔出。
林小时掐着脖子呛了好几声,眼睛都红了,抬眸哀怨的看向哥哥。而罪魁祸首林以末,也不怎么好受的样子,一手紧紧握住秋千绳才勉强站稳,低头粗喘着,像刚刚冲刺过百米。
他的身下,性器昂在空中,兴奋得一抽一抽,像是在和空气交媾,这么搏动了几下后,马眼自发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呼。”林以末深吸一口气。
林小时又咳了好几声才停下,埋怨的盯向哥哥,毕竟他都这样了还不射,那就说明还要继续折腾她了。
“还不想结束嘛。”林以末宠溺的笑笑,手指抚过林小时的脸,“……辛苦了,再忍一下。”
林以末抱着林小时坐在了秋千椅上。
林小时面对着、跨坐在哥哥身上,腿心抵着哥哥的耻骨,于是那一根滚烫的性器,直挺挺的抵挡在她的身前。
她向前,性器就向上弯了弯,直到弯到不能再弯,林以末掐了掐她的大腿肉,压着眉,哑声警告:“小东西……别闹了。”
“哦?”
“会痛的。”
林小时装模作样的点点头,手却不安分,握着哥哥的阴囊,轻轻的揉搓,还用手指轻弹几下,被林以末一把握住手腕。于是她的另一只手,丈量起哥哥性器的长度,勃起后的性器,从她的下腹一直顶到了胃部。
林小时暗暗心惊,她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的东西是怎么进入她身体里的。
“怎么了?”林以末又握住了她胡乱丈量的手,双眼微微眯起道,“嫌不够长?还是不够粗?”
林小时头皮一麻,赶紧摇了摇头。
林以末按着她的后背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摇头是什么意思?是嫌不够,还是不想要?”
“不想......啊!不是......都,都不是。”林小时脑袋乱乱的,语无伦次的回答道,紧张得气息都不稳了。
“哦?都不是……那是什么?”林以末笑了,嘴唇在林小时的耳骨上来来回回的蹭,“嗯?告诉哥哥。”
林小时趴在哥哥的胸口,肉茎抵着她的下腹,上面甚至还有她方才吞吐的唾液……
……那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她都不记得哥哥问她什么了。
林以末又笑了。他可真是坏透了,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就是想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