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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单直接、几乎不带其他更多技巧的操弄,连两人交叠的姿势都是基础,却不知为何激起了比往日普通做爱更为激烈的高潮。
陶梦的身体一直在细密地颤抖,因为被男人健硕的身体怀抱笼罩而更显无助羸弱。但进入她身体的封然凌知道那紧致的嫩穴是如何用力又贪婪地将性器吮吸,子宫如不知饥饱的小嘴,将射入的精液尽数吞下后仍将鸡吧紧密包裹,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两人一直拥吻着,直到这高潮结束。封然凌感受着陶梦逐渐平息的身体,抽动一下想要放松,却再次被那媚肉紧紧缠住。
封然凌不得不放开陶梦的唇,起身看着身下面带春潮、娇弱又尽显媚态的人,问:“吃到精液了还不放人走?是还想再来一次?不怕你爸一会儿回来看到吗?”
怀里的人因为他的话而皱了皱眉,却还是扯着封然凌没脱下的西装没有放人,只小声说:“又不是在偷情……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话虽如此,陶梦还是稍微放松了身体,让封然凌退了出来。
紧密嵌合的肉棒裹满淫水和精液,拔出来是带起明显的声音,又被男人促狭的声音掩盖。
“满足了吗?真的不再来一次?”封然凌撑起身体问陶梦,又在高潮后敏感的穴里抽插了几下,激得陶梦整个蜷缩起来,才完全退出来。
陶梦缓了缓,到底没有要求再来,只有些迟疑地问:“你……订婚仪式是不是在后天?……之后还会来看我吗?”
封然凌正拿着纸给两人进行简单的清理,闻言明显顿了,又笑起来:“原来还记得我哪天订婚。不过家里那点丑事得先处理,订婚暂时推迟了,后边有空会来看你的。”
想起傅斌告诉自己的这起绑架案里和封家的人相关的事,陶梦又沉默下来,直到两人又再次重新收拾穿戴好,她才终于问出这几天一直萦绕在自己脑海的那个问题:“你是真的没有参与,对吗?梁毅说的那些栽赃他的事,不是你做的,对吗?”
封然凌听了这话,眼底的笑意隐去,不过嘴角仍然带着那似是而非的笑容,看着陶梦,反问道:“所以虽然他绑架了你,但你还是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那这是真的吗?我当然希望是他的误会,但……”陶梦顿住,低下头,语气低落下来,“但……我也不想相信……真的是他做的……”
看到陶梦伤心的样子,封然凌声音稍微缓和下来,问:“所以他怎么给你说的?说是我陷害的他,他迫不得已才做那样的事?”
“……”
陶梦没有回答,封然凌当做了默认,但也没有解释,只确认般开口又问:“所以你还不知道你的手机早就被梁毅监控了,还安装了定位。傅叔没有告诉你?”
听到他的话,陶梦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他,似乎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但眼泪比结论来得更快,已经从那双杏圆的眼睛里涌出,仿佛光是这种可能,就再次打击了陶梦心里的信任,让她整个人一下子摇摇欲坠,双手撑在床上才勉强立起身体。
“你……你骗人的,对不对?他……他为什么要……什么时候……你骗人的,对吗?”
陶梦的质问因为哽咽的声音,变得脆弱而心碎。封然凌见状,暗道自己失言,不得不将人抱进怀里拍肩安慰,直到感觉到陶梦稍微有了点力气,似乎想要推开她,才把人放开。
看着陶梦用被子罩住自己,努力蜷缩起身体的样子,封然凌不知如何开口安抚。他本就不是会提供什么情绪价值的人,只好问她需要不需要让下午约的心理医生提前过来。
陶梦背对着他,摇了摇头。封然凌见状,只好坐在床边陪她,直到傅斌回来,他简单交代了一二,才告辞离开。
傅斌见到女儿受打击的样子,也不知如何安抚。他自然怪罪封然凌把自己刻意隐瞒的事告诉陶梦,但也知道这藏不住。正在他思考该如何措辞开口时候,陶梦却主动发问了。
“爸爸……这就是不给我手机的理由吗?”
陶梦的声音里仍带着明显的低落,但傅斌也知道无法再隐瞒,最后还是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陶梦又沉默片刻,才问:“那……那他……”她顿了顿,明显鼓足了勇气,最后小声道,“那能查到……他什么时候开始……开始……”
陶梦最后还是没有把话说完,傅斌心疼地俯下身,把女儿抱住,按照之前心理医生建议的那样试图安慰:“别害怕,梦梦,你现在很安全,这些事也不用立马知道。等下午心理医生来了,我们问过她之后再说这件事,好吗?你现在更需要休息。”
听了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