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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关系,隔间有淋浴间。”
沈翎闻言有点裂开,怔怔地盯着床上这个惹火的少女,明明比她小,却怎么……
难不成没和alpha没有经验是骗她的?若是姜岱伶还真有可能。
思及此处,沈翎的双眸在一瞬间晦暗不明。
她沉默地将硬挺的阴茎拔出,再把人粗暴地翻了个面,握着充血的性器重新插入那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嫣红后穴。
“啊…!”
粗壮的肉柱在短短几秒间全部拔出又尽数插入,脆弱的肠道受不了这般刺激,紧紧将肉棒包裹住。
沈翎不知为何,一想到对方可能和其他alpha翻云覆雨过,心里就莫名难受,明明她才是那个不想与对方有交集的人。
这股矛盾的心绪在易感期下被遽然放大,她不由心生怨气,将少女按在身下疯狂地去驱使腰部发力,大力抽插。
淫水飞溅,粗红的性器近乎完全刺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反反复复。女人被操弄得呻吟不断,断断续续的,教人怜爱,又促使着人继续对其施暴。
糜烂的穴口经过迅速的打桩操弄,被捣出了黏腻的白沫,初经人事的穴口与柱身上沾满了痕迹。
“啊啊…嗯哈,啊呜——翎,不要……不要了!”
仅仅几分钟,姜岱伶便被操得有些神志不清,口中含糊不清地哭喊着,浑浊的意识里只有想被标记这一个念头。
她被操得没力气,葱白的柔荑颤颤巍巍地抬起,撩开后颈的皮肤,露出隐藏在下的肿胀腺体。
“啊——呜呜…给我,唔嗯……”
此刻,原本alpha想要标记他人的欲望荡然无存,只要被那君子兰清冽的信息素气味缠上,她原本叫嚣着要标记的腺体就不停地产生渴求,渴望被注满对方那股浓烈强大的信素。
沈翎只觉得脑子顷刻间炸开,只余一片空白,身下顶胯的动作在不知何时停下。
此时,她的腺体逐渐发烫,满是对标记的渴求,脑海中仿佛有自主意识和生物本能两个小人在进行天人交战。
就是这一间隙,后穴因主人的焦急而骤然缩紧,沈翎嘶的一声从游神中转醒,精口大开,忍不住将欲望尽数泄在被操熟的肠道里。
这一次的高潮漫长无比,性器深埋在巢穴内,持续射了几分钟,几乎要将储备射空。
稍微缓和一阵后,沈翎试探性地在颤抖的肠肉内小幅度抽动几下,才缓缓支起大腿,将半软的性器慢慢拔出。
其上挂着些残余的白浊与体液,马眼与红肿不堪的后穴连成一条白线。
似乎射太深了,那糜烂的穴口好半天才挤出一股灼热的白灼,淌过正在出水的嫩穴,滴落在床上。
望着这富有强烈视觉冲击的一幕,沈翎喉头滚动,身下半硬不软的阴茎又颤巍着苏醒。
就在她按讷不住时,她被甩到一旁的裤子口袋里突然响起一阵欢快的铃声,将已经把手即将摸到小穴的沈翎惊醒。
她愣了一瞬,连忙缩回不老实的手,转而去取出裤子荷包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