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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小腹又开始操纵着嫩穴下流地漏精。
大小姐瞬间脸红得要命,僵着身子不敢动,就这样乖乖地被况启声捞了过来,宽厚的掌心按揉着两片臀瓣将他的性器夹在双腿之间磨蹭。
“乖乖还有力气吃daddy的鸡巴么?”
况启声问得十分温和,爱抚着嫩臀的手掌却暗暗施力揉捏起那两坨满是精水与淫汁的屁股肉,自上而下的力度充满了侵略性的暗示,仿佛是在诱导她吞吃身下这支狰狞的欲根。
四兄弟双龙肏了她两轮,比被一只小狼崽按着干一晚上都要猛烈。
“要吃……daddy轻点……”大小姐扭了扭腰肢,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果然还是会被轻易点燃欲火。
“轻不了,乖乖。”
男人温柔地笑着低吻她柔软的唇瓣,腰胯却将坚硬的性器噗呲挺入,嫩粉色的棒身上青筋凸起,钻入甬道的触感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顶得移位。
叶晓下意识地呜咽着抬了抬腰,又被况启声揉着腰窝摁下些许。
“啊啊……daddy……呜……”
男人实在忍了太久,性器欲求不满地勃跳,触碰到嫩穴口的瞬间就已与失控无异,比常人粗壮一截的肉根裹着爱液捣进蜜穴深处,吻着宫口碾磨片刻再抽出大半,带出一片湿滑的淫汁。
“乖乖放轻松。”况启声垂首将那两粒酥乳裹入掌心拨弄把玩,胯骨耸动了数个来回,反复连绵地顶弄着深处骚芯的嫩肉。他可以感受到怀中人几乎气力全失,手指攀在他的背肌上颤颤巍巍连抓痕都挠不出,只能脆弱地缩在他的怀里娇气地呻吟。
大小姐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软得要命。
但鸡巴硬得发痛之时被她这样的媚态捕获了神智,任谁也只会像野兽一样将她压在身下疯狂占有。
被红酒与乳汁浸染的白肌可口又香甜,叶晓恍惚地挂在况启声脖颈上,白嫩的臀肉正在贪婪地吞吃深红的肉根,爱液与精液泥泞得一塌糊涂,肏一下就吐一滩淫汁。在她身后围观着的四兄弟无异于被上刑,盯着大小姐摇曳的身姿眼眶发热,刚射过精的鸡巴又硬得可怕,却只能干瘪地用手指暂缓欲意。
“daddy的……好胀……呜……”
“乖乖都已经习惯了,你看,全都吃下去了。”况启声笑着松开亵玩乳尖的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隙,再将大小姐推倒在床铺上,压于身下。“就用这个姿势操到射,好不好?”
四双目光嫉妒得眼红,叶晓能感知到周围暧昧又火热的视线。
她害羞得要命,嘴里却蹦不出一句推拒的话语,蜜穴倒是诚实地绞紧了男人的肉棒,还在贪婪地裹吸着粗硕的龟冠。
鸡巴由上至下重重地打桩,充满力量感的身躯笼住了身下美人大部分魅惑人心的风光,叶晓瘫在床单里细碎地呻吟,浪叫声徒然加重男人进攻的欲望。
“乖乖……骚子宫都肏得下沉了……真贪吃。”
“呜……嗯……!嗯呜……”
粗壮的性器反复侵犯敏感的肉穴,两副裸躯热气腾腾得像是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一般,穴口被撑得发白,男人的动作也愈来愈粗暴迅捷,过分凶狠的鸡巴恶劣地顶弄着敏感的花心,快感密密麻麻地涌向四肢百骸,叶晓仰着脖颈叫得更失神,唇舌又被况启声夺去,勾缠嘬吻。
白精迸射,性器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缠绵浇灌,两股高潮相互裹挟冲撞,在痉挛的嫩穴里销魂地交融。
一个月没得到灌溉的身体被一下子填得满溢,叶晓还有些不适应。神智迷迷糊糊,被暖热的精液冲得昏厥了片刻,再度勉强清醒时发现自己躺在温水浴缸里。
“清洗胸部的时候要避免去揉捏乳尖,会让她产生敏感刺激。”
“……这样吗?我再试试。”
沈恪在身后拥着她,傅亦酩在一边认真学习事后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