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两人相视一笑，杜珞终究还是没有接过这捧，转而拉起杜阁的手，她说：“我们回家吧。”

杜阁也侧躲着，俩人就这样转起圈圈来。最后她实在是看不下去杜阁扭扭的样，一把擒住杜阁的手，才发现是一捧鲜。

班上这么多块原石，偏偏她这块半明料的透光最好，班主任自然一就选中了她。大概是班主任的经验尚浅，在还未切开之前，对她是百般呵护，生怕任何差池，破坏内里材质，从而赌输这块原石。

对于方韵的话，杜珞笑而不语。即使方韵可能是无心之过，这话始终不大中听。然而杜珞又是受益者，解释什么都像是在炫耀。索什么也不说，自顾起数不清的试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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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满是家长和考生抱在一团，有笑也有痛哭。杜珞于人群中看见了搓手等待的杜阁，她朝杜阁招招手，他即刻越过人群，奔到她边，与她抱了个满怀。

“这是店长远门时我托他带的。”杜阁挠挠，解释，“今天拿来才发现有些枯萎了。我不想把坏的寓意传给你。”

只是她板凳还没坐，方韵就凑过来，追问：“你早上怎么旷课了？”

试卷越写越少，最后一张在杜珞手里翻来覆去。笔墨填满空白的地方，简单概括了她的三年。铃声响起，所有考生放下笔，迫不及待地奔向敞开的校门。

“好呀。”杜珞反常地没有抗拒，注意到他背后藏着什么，她侧问：“送给我的礼吗？为什么不拿来。”

杜阁的永远都是这样——笨拙又坦诚，可也是这份坦诚把她捆在了德上，动弹不得。

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气，着杜阁期许的目光，凑近一嗅，安抚：“哥哥有这份心，我就很兴了。”

旷课的借还没想来呢，杜珞在转角就碰上了班主任。她是知班主任对她的纵容与偏的。

不所料，班主任非但没有追究她旷课的原因，反而问起她的状况如何。当真是没有半新意。大概也是看杜珞的敷衍，没聊几分钟便放她回教室了。

杜珞冷声：“都说了我和他——”

杜珞环顾四周，的确有张空桌椅。

她有些惊讶。

什么，忽然一个路人从边经过，她利落地取下自己的围巾系在他脖上，“我可不想别人怀疑我欺负你。”而后随意摆摆手，遣走了杜阁。

看来昨晚的言论震慑住了秦竹，他的不吭声算是替她省去了很多麻烦。而她一向又讨厌麻烦。

“你没发现班长也没来吗？早上大家讨论的可激烈了——”方韵忽而放低声量，“关于你和班长。”

“不小心睡过了。”

更何况秦竹家在镇上也算有有脸，若是真要追究起来，她们不见得能全而退。

“这两天辛苦了，回家给你好吃的。”

其实昨晚杜阁是准备去报案的，她连哄带骗才打消了他的念。简单骗骗杜阁倒也还行，碰到稍微脑正常的人，一就能看端倪。她该如何同警察解释，才能让她们相信，浑是伤的秦竹是加害人，而完好无损的她才是受害者呢。

“知知，你和班长什么事都没有嘛。关键不是这个，关键是班长好像后面都不会来学校了，说是在家里也能复习。”方韵轻叹一声，“这就是你们学霸的特权吗，一个旷课也不会挨骂，另一个还能直接不来学校。”

杜珞眨眨，他的行为和想法实在有些相悖。诚然他话里话外都很贴，不过他为什么不脆把这扔掉呢？反而遮遮掩掩地藏在后，等待着她来发现。

毕竟小镇里的人大多还于为生活奔波的阶段，温饱都尚是问题，仪式那些断然是没有的，又怎么会有人开鲜店。

“那你还以为是什么？”

“什么嘛，就因为这个。”方韵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