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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斯理的处理着手上的食材。
景元喜欢吃些美味小食,相离便也起了兴趣捡起了好久没用的厨艺,还在院落种了些滋味不错的灵植,时不时研究几样新奇的小吃糕点等等。
但……今天他许是吃不到了。
过了一会,那好听的叫吟声渐渐弱下来,似乎是适应了这“折磨”,只偶有几声抑制不住的闷哼喘息。
相离端起刚乘入碟中的小食,走向卧房,一打开门便看到了他早上特意摆弄出的绝妙美景。
白发男人不着寸缕,被安置在刻意堆起的柔软被褥中,双腿折叠绑起张开成M形,被迫面向前方呈门户大开的姿势,平日紧实有力的腿此时却止不住的颤抖,仔细一看,便会发现他胯间被细小的藤蔓锁住精关的性器,以及含着玉势的后穴,穴肉被撑的殷红,粗大的玉势在勤勤恳恳的震动着,一刻不停。
那根玉势已经没入穴肉里大半,不知是何材质打造,竟是透明的,旁人甚至能够通过透明的壁看到那穴里艳色的肠肉,而上方尺寸可观的肉柱早已挺起,却始终无法到达顶峰,只在顶端被禁住的眼处渗出一些清液,
胯间和臀下的被褥已经泥泞一片,掺杂着汗液、点点白浊,和穴内分泌的的肠液,大概在相离进来前便已经去过一回。
视线向上移,可以看到男人双手被银链吊起高举在头顶,上半身因抑制不住的喘息不停起伏,饱满的乳肉被不知从哪冒出的藤蔓挤压玩弄,乳首红肿胀大了一圈,看着好不可怜,乳肉上也有几道勒过的红痕,本应柔软脆弱的藤蔓却泛着金属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在泛红的雪白躯体上滑动。
未扎起的白发散乱,额间的几缕发汗津津的沾在皮肤上,景元面上红的似滴血,连眼角的泪痣都染的嫣红,他脱力般垂着头,金眸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好像已经有些恍惚,只因下身的刺激而颤着身体,时不时从口中泄出几声甜腻的低吟。
听到开门的声响,他下意识迷茫的抬抬头,眼前水雾遮挡着看不真切,只隐约感觉有熟悉的身影靠近他,然后站在床边从上方看着他。
他在这视线里清醒了几分,羞耻地动动脚趾,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褶皱。
景元原以为昨天玩的那两下这关便过了,谁知大头竟是在后面,今早他半梦半醒间察觉不对,一睁眼便看见自家伴侣在用各种物件玩他的身体。
手被吊起来,腿也绑住大张着,黑色的脑袋埋在他腿间正塞着什么东西。
穴里刚放进去两个小兔子模样的跳蛋时他便醒了过来,黑发男人见他睁眼,两只小兔子就被驱动着猛震,刚醒过来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个,当即就刺激的他尖叫着泄了一回,还没缓过来就又塞进了透明的玉势,把有些滑落的小兔子顶了回去,三个物件便同时开始震,又把他推上了雌性高潮,穴里的淫水沿着玉势流出了不少,还在不应期的半勃性器也颤颤巍巍地流出清液。
随即相离皱着眉,说泄太多回对身体不好,就召出了藤蔓锁住了精关,同时那些不知哪来的藤蔓有往他性器的眼里钻的,有玩弄他的臀肉和胸部的,灵活的过分,而造成这一切的人竟然拍拍(他的)屁股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时辰,这人回来后就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分明打定主意不亲自上阵,偏要变着花样“折磨”他。
意识到被放置play的大白猫只得努力适应身上的玩意,但这些小东西也太人性化了点,还会根据他的反应变化,有时会激烈的如狂风骤雨,让他不住高昂着头绷紧身体;有时又变得温柔缠绵,弄得舒服是舒服但不上不下极为难耐……
景元在无限堆叠的快感中勉力保留一丝清醒,思考着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不是说没爽到……只是这种情况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他情愿被相离狠狠做上几回,也不想陷入这样看不到终点的连绵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