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哥你就放过我吧，郑局就差没把我当驴使了，昨天局里的桶堵了他都打电话来问我。行了，我现在就去查方慧的事，砚哥，哥，我求你了，咱别当柯南了行吗，怎么你养个病还养那么多案？你就不能去相个亲谈个恋啥的吗？”

“因为那里不止适合藏尸，也适合藏钱，那么一大笔钱，藏在家里不安全，又不可能藏在银行，正好十二楼的工程又是由他们负责，只要在工程结束前，把钱取来就好。”

谭童也咂了咂嘴，“潘江这孙两骗，想用石岩的肾空手白狼。”

周砚无语地看向他，白了他一。“我整天见你跟个鬼似的在我面前游，不信也得信了！行了，赶给我查案去，我之前让你调查的方慧的事，查得怎么样了，哎，我发现你这个刑侦大队副队长很闲啊，是郑局给你派的活太少了是吧？”

周砚更是见到鬼的表情，“不得了，真是吃错药了，砚哥，你现在医生是哪个，要不要我重新给你介绍？怎么断了神也不正常了。”

谭童瞪大了睛看着周砚，不可思议地说：“砚哥，你吃错药了，你不是一向不信鬼神的吗？”

“照你之前所说，石林曾经去找过方鑫，知了剩下的钱的下落，他又找到了赵慧梅，知了换肾的事，所以动了心思，想要昧下那笔钱，但后来被石岩知，反杀石林将他藏在十二楼的隔层，可为什么钱也在那，石岩把石林杀了后为什么不把钱拿走？”谭童将烟丢在脚边，用脚碾息。

“或许是吧……”周砚想到石林的鬼魂，他之前费尽心思想让他们去调查石岩，应该就是于这个原因。

“怪不得，”周砚也叹了一气，“从一开始，和赵慧梅型成功的就是石岩，潘江作为包工，拿到他们的检报告很容易，我其实一直也在奇怪，潘江为什么要选择文化程度不，也没有战斗力的石岩和他一起抢银行，原来是因为这个，是有石岩伙，方鑫才会答应加他们。”

“石岩发现自己也生了病后，知肯定没办法手术了，就把主意打到了石林上，本来该给赵慧梅的肾，就变成了他自己的，正好，赵慧梅又在爆炸案中亡，那颗肾，更加理所当然的变成他的。”

谭童又了一烟，“……是毒症。”

“不能，我跟说了，这辈就看中你了，咱俩就凑合过吧。你认命吧。”周砚一本正经地用文件袋拍了拍谭童的膛，然后转了监狱，只留下谭童一个人在雨中凌。半晌过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你上次说很有名的那个神科医生是谁来着，我跟你说，咱们砚哥疯了……”

谭童叹地摇摇，“没想到天网恢恢，潘江和石岩偏偏就一起了事，死在了电梯里。”谭童突然嗤笑两声，“该不会是石林的冤魂找他们报仇，才那起电梯事故的吧。”

周砚垂眸，看着雨顺着屋檐落到路边的小沟里，再下。“谁知呢，可能见到了，就不得不信了。”语气里满是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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