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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所填补,像是要让他的性器溺死在这极乐园中一样。
“嗯...”
一下做到底,妮可发出了娇媚又满足的呻吟。
她夹住腿,前后移动了一下,让它在里面的位置顶到最深。
“好久不见啊,绳匠。”妮可打趣到,同时夹了一下小穴。
哲对此回以略显无奈的笑:“我可不觉得有这么久。”
毕竟每个月至少三次,妮可会喊着‘这是我一生的请求!’不由分说地砸开他们的店门。
“别这么冷淡,我想你了嘛,绳匠。”妮可继续在体内前后磨蹭着她体内的肉棒,搅动挤压着里面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自从我们接了这个大生意,每天都是一只工作到睡着,然后一睁眼又是工作,压力值都要爆表了。”
“工作是要完成,不过也要注意适当地休息才行。”哲说着,手从后面搂住了妮可的腰。
“我知道。”妮可微抬起腰,小穴吐出一般的肉棒,按住他的肩,“所以别再掉我胃口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吧,绳匠。”
——
时间已近凌晨,不过录像店二楼,整洁又有一定生活感的哲的房间里,因为白织灯的效果,仍亮如白昼。
如同大部分他们做爱的时间——下午一样,唯一的不同点,应该就是对上那留了一个小缝的百叶窗时,看到的不是外面的高楼大厦,而是反射出的哲的背影。
明明身材修长偏瘦、看起来弱不禁风,就连背影的腰也那么细,让她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一脚就可以踩倒他,弄断他的骨头就如同杀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可是为什么,偏偏自己...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隔音设施做得非常到位的录像店,二楼哲的房间中,充斥着妮可略显崩溃,甚至带着一丝哭腔,介于呻吟和呐喊中间的某种连续的单音节。
不像玲有身体改造加成,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少女,她快一个月不仅没有开张,甚至连自慰都没时间做的小穴哪里经受得了这样激烈的冲撞。
感觉里面的嫩肉都已经被肉棒间断的刺激弄得彻底神经紊乱,高潮一波一波地袭来,甚至因为快感过多开始产生了滞后性,穴里控制不住地抽搐,而性器又毫不留情地已不嵌合穴肉痉挛节奏的抽插,强硬地给她灌输着更多。
要疯了。
随着被插得一上一下的摇摆,妮可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迷乱中看到的那单薄的背影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和最危险的空洞打交道,连以骸都不怕的自己会被眼前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青年欺负成这样。
不甘心,这种感情化作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叫喊,脚尖勾住床单的绷紧,还有抓在哲后背的指尖,不断嵌进对方皮肤内,留下的红痕。
啊啊啊...肚子里...感觉都要被搅成一滩泥了...
淫水更像是不要钱一样,每次随着肉棒抽出的瞬间都会被带出,不仅滴落在哲的胯部,也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左右膝盖下方的床单上印出两块湿痕。
随着操弄,她胸前两个巨大的白兔也不停地上下摆动,摩擦着衣服的布料,和隔着一层布料的,哲的皮肤。
其实这还算好的,要是没有这层T恤的控制,那才是真的被操到四处乱飞的程度,隔天中午一定会觉得似乎有人拿自己的胸部去做抻面了一样的酸痛。
只是,着若有若无的隔靴搔痒,随着事件经过,也让哲越来越在意起来。
等下,想要让她转过身去。
从后面抱着她,一边插一边狠狠揉那一对在同龄人中格外傲人又淫荡的乳房。
同时,让她的粉发在他脸旁乱飞,把平时总是喜欢逞强,横冲直撞,单纯又狡诈的妮可逼到极限,到能从床后面老式电视机的黑屏中,一次又一次看到她翻起白眼,意识即将远去,想求饶却开不了口。
这就是妮可最可爱的地方。
明明每次都是自己主动来招惹他,每次又才刚刚开个头就轻易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