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墨，我自小就听端亲王的传闻，从小听到大，小时候还说端亲王贤良淑德，要把他嫁到陵国呢。怎么突然就成了人见人怕的煞神？”

救命！她跟老夫人接的少，不会打的人里，有老夫人的暗哨吧！

路上有下人们见到她，规矩行礼。

“你们忘了，礼尚书杨大人直接告老还乡了。这还没能躲过一劫，他的儿甭嫡的庶的，全被端亲王给玩儿死了。”

“当初提议的被杀了，七七八八，儿们也遭殃，圣上也不他。”

知墨。

江桃：……

她家都得孝敬上面的人，他们不孝敬她，还迟到早退，当她江桃好欺负吗？

“可，端亲王不去当质，当今圣上就得去。”

因为普遍大方。

“比替兄当质还大大功劳一件。这下更没人敢他了。他手里有兵权，班师回朝后，还接了，这还谁敢惹他。”

那知墨肯定知她默默背那些八卦，看老夫人憋不住笑的模样，很有可能是知的……

饭可以不吃，八卦却不能不听，江桃从厨房拿了饼，迈着步，找一个隐蔽的墙角蹲下。

路上长廊很长，她要走半个小时才能到屋。

其实，他们恭敬拜她，她是有虚荣心的，觉特别。

江桃这才恋恋不舍地咬着饼，跟知墨回房。

——

毕竟，她小的时候，看见官宦家，来采买的下人，都是向他们表示恭敬的。

江桃着裙，略微尴尬朝老夫人笑了笑，等着审判。

“王妈妈说你，命人打了她三个板，要请一个月假修养。”

老夫人住的屋比江桃现在的大了三倍，她行礼后坐到一边。

熟悉的姿势，又让她回忆起以前的生活。

回屋百无聊赖刚刚躺了片刻，老夫人就派人来喊她了。

“是，老也派人实了情况，确实如此。老想问你，怎么总不来吃午饭。”

“可以打吗？”江桃也发现了，有些摆件儿上面落了灰，纸也是她喊了知墨后，好几天才供上的。

边啃边听。

“夫人，慎言。”知墨总觉夫人，相对孙家那些嫁来夫人，有离。

“嘘，小儿声。兵可都是端亲王的人。”

老夫人微微垂，扶着繁复的钗低笑了片刻，“知墨是我派人给你送过去的。”

“夫人，咱们走吧，他们该散了。”

知墨看着夫人，站在回廊，不太敢拉她快离开，只能小声提醒。

江桃光听，别人跟她说话，她是一被问十不知，本没有聊天的基础。

“夫人，咱们院里洒扫的婆，总是回家……”知墨终于忍不住告了状，她已经快要整理不完院中的杂活儿了！

“死的数量还不少，最少有五十多人。”

“是她总回家，院的活儿也不，就打了。”江桃想想也有气，别人院就没这事儿。

那个画面！”

“那是端亲王跟杨大人有仇，端亲王被送去陵国当质，都是杨大人死纳谏撺掇的。”

“是嘛，我看老爷跟他几个儿聊的的。”

而且，自从孙五夫人嫁来后，孙五少爷就不怎么回家了，他们小院主事的就成了夫人。

“小消息，说端亲王的手还打算往刑伸呢。”

“可不得，端亲王在陵国当质五年，回来后就杀疯了。”

——

“端亲王经历不同寻常。夫人，小的份低微，不能妄议皇亲贵族份。”

打算把已知的信息，再倒回去……

江桃以前总是跟父亲一起偷听，店员的墙角，她后来也想拉睿哥，可睿哥君端方，一般都不会陪她。

不过，被派来喊她的老嬷嬷，态度对她很恭敬，没有激起她的烦腻心理。

“难怪奕儿忤逆他爹爹也要选你，真是个人儿。”

“家规打吧，就说是我的命令。”

“一边跟朝中人算账，一边研习兵法要跟陵国打仗。谁知他两年后，真将陵国皇族全给屠了。”

“端亲王刚回来的时候可没人敢，他回来就要执掌兵，还请命封了骠骑大将军。”

她只能先听先记着。

“……我不知聊什么，那些消息我都没听到过。”

仿佛她迟早会离开的、上有无法相的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