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可以堆雪人了吧？”

没把他打疼，反而让自己手疼，上也拉扯着疼，都不知摔伤哪儿了。

学校周边最不缺的就是商场，这个也都还在营业，买衣服确实很简单，可他这作……

孟云意回正想骂他，看到手里的东西，又有了新的主意，手臂一挥，一大团雪都砸向他。

“喂！”孟云意一瞪，抬就要踹他，却又发一阵难耐的气声。

“你说呢？”孟云意没什么好气，“都是你害的。”

听到她的尖叫，陆序吓得把手中的雪一丢，赶冲上去，结果没走两步也“啪”一声摔了下去。

陆序也把手伸过去摸了摸，然后开始解自己外。

陆序靠在门看着她：“现在又不冷了？”

陆序了脸，拍拍上的雪，大步跨上前也往栏杆上抓。

一声接着一声，打鼓似的。

孟云意忍不住，直接把手覆上去，从右到左慢慢划过，很快就抓起一大把。

“你嘛？”

知他是要报复，孟云意就跑，可刚迈两步就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书包里的保温杯更是在地上砸清脆的响声。

看到他那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孟云意终于大笑声：“这就叫……嘴贱的代价。”

还能接吻，和她接吻。她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一个四仰八叉，一个四肢趴地，孟云意本还疼得直泪，一看到他跪在自己面前，就又忍不住笑声。

“我只是在说实话。”

门一关上，里面顿时又和起来。小心地把她书包褪下，他问：“没摔伤吧？”

见她一直扶着腰，他又问了遍：“到底有没有摔伤？”

陆序垂眸看着她：“还疼吗？”

他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还有些从溅到脸上。

听这语气，应该是打给一直在等他的司机。

“你不煞风景，我会打你？”

后面下半分渗了很多，她用纸巾了半天才又放到空调下。

刚才是真的疼，她都以为伤到骨了，现在看来，多亏穿得厚，多亏书包够，在地上缓冲了一下。

“你不先打我，我会追你？”

他顿了顿，脆伸手去脱她衣服。

还有清晰的呼声。

“现在不疼，不代表过后也不疼，可能一觉起来就又……”

陆序叹了气，弯下腰一手抓着她胳膊，一手圈着她的腰，慢慢把她扶起，搀回教室。

“我哪知？”她摸了摸后背，懊恼地叹息一声。

又或者，是陆序的。

他一愣，抿着，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

“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烘？”陆序掏手机，拨了个电话，“帮我买件羽绒服，女款的，最小号，最好能防。”

着气缓了两分钟，孟云意终于觉得上不怎么疼了，这才尝试着舒展一下，解开羽绒服拉链，慢慢往下脱。

孟云意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孟云意再次目瞪呆。

“你能不能说好的？这么好看一张嘴，除了煞风景还能嘛？”最后一个字弱弱地从中蹦，她定定看着他嘴，不由自主地抿了抿。

孟云意继续瞪他：“！你要看？”

孟云意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接。不想欠他这个人情。

陆序朝她伸手，她下意识就去抓，临近了又想到他那副讨厌的模样，脆一掌拍下去，结果却龇牙咧嘴地“嘶”了声。

他好像真吓到了，把衣服往旁边一放，认真看着她：“摔哪了？我看看。”

孟云意委屈地瞪着他，试图从地上爬起，可一动就觉全都痛。

“成这样了还穿着？”他把自己的递给她，“喏。”

他的视线也从她脸上，慢慢聚焦到上。

孟云意扭了扭腰，又拍了拍，左右晃动两下，这才肯定地摇。

陆序无语地看着她，慢慢扶着栏杆站起，挪到她面前：“还笑得来？”

虽然有书包遮挡，羽绒服却还是了一大片，好在衣服是长款的，不然肯定都透了。

空调“嗡嗡”地响着，明明平时丝毫影响不到人，这会儿听起来却无比清晰，甚至有些吵。

么堆起来，倒是栏杆上积了厚一层。

这人真是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