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晚上，在被叫进卧室之前，默尔和伯爵小姐在做同样的事。

尽管他也不想这样，但双性生来身体敏感，比母畜牝犬更加淫乱不堪，更何况他在尚且懵懂的时候就被调教了身子，刚到那里时，不知道因反抗挨了多少毒打，直到妓公捏着下巴给他猛灌几口烈性淫药，再晾上几夜不加理睬，等身体各处都被万蚁蚀心般的情欲沁入骨髓，便教什么就学什么了。

这已经是十年之前的事情了，现在想起来，那些不堪回首的训教也不过短短几月，但毕竟没有真正侍寝，体内那股热意始终积攒着，至今都未曾真正纾解。

默尔痛恨这副淫荡的身体，也为自己潜藏着欲望感到羞耻，平日极少触碰自己的身体，但自从伯爵小姐开始往家领男人，屏风后面隐绰的倒影和激烈的呻吟就像燎原的星火，沉睡多年的欲望愈演愈烈。

到后面，他给伯爵小姐读淫书，经常没念几页就湿透了整个腿心。昏暗的夜色里，伯爵小姐并没发现他紧紧夹住的双腿，更不知当他起身对她说晚安时，成股的淫液正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

伯爵小姐让他为她做口侍，他俯在她的裙子下把自己也舔得动情，虽然她最后拿钱的举动伤了他的心，但他又哪里舍得对她生气呢？等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也就是她的隔壁，仅仅只是望着那面墙，就足够让他欲火焚身。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睡不着觉，一旦深夜独处，下面那两只饥渴的穴就总是擅自出水儿，到清晨几乎能打湿半张床褥。

他忍耐了好几天，想了各种办法，甚至在夜里跑到花园把冷水往身上浇，但终是没有办法使浑身叫嚣的热意冷却下来。

这天晚上，伯爵小姐比往日更早地上床睡觉，默尔也更早回到房间，独自面对这漫长黑夜。

与她仅有一墙之隔，不堪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极限，他终于承受不住，不顾羞耻伸手尝试抚摸自己的身体。他早就坏掉了，只靠前面的男根达不到快感，但他也不敢去碰那畸形的女穴。

所以当伊丽莎把手指伸进他的后穴，只觉得那里柔软一片，滚烫的穴口湿漉漉的，很轻易就含住了她的指尖，四周湿黏的肉壁贪婪地缠绕上来，像在痴迷地吮裹。

她只是浅浅抽插了两下，刚刚还攥着裤子推拒她的奴隶马上就红着脸呻吟起来，几乎是无意识地撅起屁股，好让她能进到更深的地方。他羞耻得发抖，却精准地把那早已肿胀成栗子的骚点送到她指下，一副温顺又淫乱的模样，任人蹂躏。

伊丽莎很顺利地插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淫液顺着指缝流淌到她手心里，很快整只手都被他染湿。

男人的穴竟然能流这么多水儿吗？她不是没碰过男人，但那些以此为生的男妓都没有这般成熟又淫乱的身体，虽然他是个双性，不完全算男人，但总归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她又想起他那堪称高超绝伦的口舌技巧，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伊丽莎停下，将手指抽出来，粘腻的淫液在空中拉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

在体内肆虐的快感骤然消失，默尔也顿时愣住。

“默尔你……不是第一次吗？”

她的声音很小，但他确实是听见了。

两颊被情欲催生出的酡红瞬间散尽，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他哽咽着：“是…第一任主人……曾要我作床奴……所以……”

是啊，就算是她，也一定会嫌弃他的。

他天生畸形，又残疾，被人毁容，甚至都不能成为一个干净的泄欲床奴。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爬伯爵小姐的床？

不过一场梦罢了。

他侧过脸蜷缩起来，脸上闪着泪痕，沉默地穿好衣服。

“对不起。”默尔自觉起身，却被伊丽莎猛地按回床上。

“那这里呢？”她突然就摸上了他阴茎和后穴之间的部位，“这里是我的吗？”

那是世人最忌讳的双性的畸形女穴，她作为高贵的贵族小姐，怎么可以摸他那种地方！？

“不……您，您不可以碰我这里……”默尔紧张地推着她的手。

她其实并不在乎他有过几任主人，也知道被人调教成这样并不是他的错，但还是会因为自己不能早一点遇见他，没法成为他的“第一”而郁郁不乐，而默尔强烈的拒绝就更是让伊丽莎感到不满。

默尔流着眼泪，在她身下可怜兮兮地请求：“请您不要…真的不可以……会让您遭受不幸的……”

“你觉得我在乎吗？我说了我喜欢你，也就是喜欢你的每一处。”默尔始终遮掩着自己的腿间卑微哀求，伊丽莎气恼，强行扯过他的脚踝。

他身上那几块破布被扔到床底下，她用两手撑开他的腿根，借着烛火和月光观察他的两个穴。

那里是从来都不见天日的，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他的两个穴都很好看，嫩生生的没有任何毛发，肥厚的阴唇泛着甜美的粉红色，细缝下面是嫣红的洞口，全部都湿润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