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情愿，宋悦心底还是有哥哥的一地方。

可宋序不为所动，反倒是用那不太灵活的手给她泪。

情急之下，人会映内心的选择。

“那你说！”

难得有了大人的样，执拗拉着哥哥下楼，要带着他去医院。

可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宋悦激动的时候甩开哥哥的手，终于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

看到妹妹要走的那一刻，怕的不只是一丁。

“知。”

换以前，宋序有绝对的把握让妹妹回到自己的边，在他的世界里，自己什么都可以得到妹妹的原谅。

“宋序，你在什么！都血了你知吗！”

手的神经被拉扯，伤的地方刺痛到钻心，说话的语气都是虚的。

原本憋住的泪更凶猛，脑里面现了不同版本的未来，只要想到哥哥以后可能被剥夺弹钢琴的能力，她真的会心痛。

不是Sweetie，不是悦悦，也不是宝贝之类的亲昵吻，而是指名姓，喊宋悦两个字。

“我们去医院吧，我不希望你的手事……”

“让妹妹哭的哥哥能是什么好哥哥？哥哥错了，不哭好不好？”

他着急的样妹妹第一次见，红着回，看到了哥哥有些生气的样。

即便是宋序，碰到妹妹这样，声音也没有之前笃定，甚至可以说有发虚。

还以为是自己让妹妹哭，现在声语哄着，生怕说错话。

无人能替代，更是无人能够抹去。

从家到医院，再到医院检查，安安静静待在她的侧，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

他害怕妹妹的离开，更害怕自己真的会失去她。

一次冒险都不舍得，即便是这双手废掉也要把她留下来。

“宋序，你知你错哪了吗！”

他当然怕。

她不知说什么好，也不敢看哥哥，只是用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再动了。

“惹妹妹哭，就是哥哥的错。”

可现在和之前不一样。

这个地方源于一起长大的情谊，更是自己从小对哥哥打心底里的崇拜和喜。

直到医生说这次意外不算太严重，换个绷带再吃药消炎，宋悦才松了一气。

她回，又忍不住对哥哥说教一番。

可他没变的只有抓住妹妹的动作，本不想再一次失去妹妹。

小心翼翼的样像极了南谌，得宋悦都在怀疑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哥哥了。

“宋悦！”

却还是不放手。

喜哥哥这件事，是自己从小时候开始就萌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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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悦，你害怕哥哥？”

一切都要比宋悦想象中的顺利，宋序就这么被她拉着不说话，跟在她的后当跟虫。

印象中，这还是宋序第一次这么叫妹妹的全名。

她低，看到宋序包扎手的纱布渗血，那想要离开的步伐停了下来，不可控制握住他的手，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安。

这一瞬，哥哥和妹妹的份互换，她好像变成了，开始教育错事的弟弟。

刚才哭得太凶，视线模糊了一些，她了鼻，努力让自己情绪冷静下来，看着那双手还在给自己泪，先前的愤怒都淡了，全都是对哥哥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