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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他却想到总会有别的男生,以同样的、甚至更近的距离看着她。
“梦到你了,阿莉娅。”他低声说道。这一天下来,他已经被折磨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梦到我了?”女孩听到答案,更凑近了一些。她掀开薄被,伸出双手握住拉斐尔的肩膀,微微一撑,斜坐在他大腿上。“梦到我在做什么?”阿莉娅低头追问。
腿上传来的重量和妹妹贴近的身躯让拉斐尔再次屏住呼吸,喉结在静默中滚动。这个姿势竟诡异地和梦中几近重合,让他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只能张张嘴,吐出一个词:“梦到……”
他应该拒绝的,拉斐尔突然想到眼下的场合。
这里不是塞德斯莫庄园——今晚父亲的房间,与妹妹的仅一墙之隔。他应该推开她,就像小时候那样,然后为打扰到妹妹的休息而道歉,催促她睡觉,再离开。
可是......两人对视着,空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阿莉娅直视兄长的蓝眼睛,缓慢地搂紧他的脖子。黑发落在青年的肩膀上,他没有任何动作。
唇瓣带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拉斐尔被吻得微微仰头,却又伸舌回撩,一触即缠,像是贪恋已久的情人。
女孩的手顺着青年敞开的衣襟抚上他的胸膛。他不再抗拒,而是顺着渴望、顺着心跳、顺着失控的冲动迎合她,挺胸将乳头送入她的掌心。
阿莉娅的唇角微微勾起。她知道现在拉斐尔的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柔软到他会答应她做一切事情,包括他曾犹豫、曾踌躇、曾担忧的事情。
青年伸出双手搂住妹妹的腰身,更紧地抱在怀里,还不忘将她的睡衣衣摆压好。他压抑着呻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迟来地担心刚才自己开门的动静会不会引起父亲的注意。
卧室里只有两人深吻间不断带出的“啵”的细响与间或的喘息,粘稠而暧昧。
然而在这黏湿的水声间,阿莉娅还听到一些不寻常的动静。
她捏住拉斐尔的下巴,分开双唇,仔细倾听,隐约听见墓碑外传来零碎而模糊的惊叫声,夹杂着人群慌乱奔跑时踏在地上的杂乱脚步声。
拉斐尔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情动难抑地托住妹妹的臀部,往上颠了颠,将脸埋进她的脖颈里,张唇含住肌肤吮吸,又往下流连至锁骨。
阿莉娅正皱着眉倾听,卧室门外忽然响起了父亲急促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