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单字，标符号都没有。

她突然怀疑自己记错了，手指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上次她爸跟她说话，正是大年初一，在她大段的剖白和决心后面，他也是回了一个“好”字。

越森看了看站起来的少女，了气：“嗯。”

徐烟林：“听见了。”

越森一瞬间茫然呆在原地，忽而有些恼：“你怎么……”

越森抬起看她，仿佛突然不认识。

这样就计划去另外两间学校复试，到北都后的第二天，也就是下下周一，会是第一场群众大学的笔试，她提前去踩踩，调整心态。

徐烟林讲了。

这样上下连起来看居然还有一讽刺的喜，徐烟林差笑声来。

这么一提，越森想起自那晚跑掉之后，他还没有跟家里打过电话呢。

徐烟林编辑“谢谢老爸”的时候差手打成“谢谢老板”。

徐烟林善良又无情地重复了一遍：“那你家里人呢？”

徐擎当然是效又节能的人，没有啰嗦，接着又豪迈地给她打了一大笔钱买机票订酒店。

“我的老天，一整个寒假你都准备了些什么！

他们也张你，也担心你啊。

徐烟林不敢应声，但胡雁必然是看穿了才会发话的。

“你是不是觉得一直以来练的东西都太雷同了？”

“练舞伤病是常事，”她语调降下来不少，“所以你更要小心，太难的动作不到就用简单的替。

她走近来，朝烟林后腰上这里那里戳戳，随后嗔怪地拍了她一下。

这周去上舞蹈课，对两间学校的初试都通过这件事，胡老师一也没表现什么喜悦之情，反倒叉着腰，用更有内力的声音急迫鞭笞她。

“你该不会是长胖了吧，节都吃了什么好东西！

依然是徐烟林先动：“该锁门了。”

“下周日。”

“还好问题不大……你都练什么去了，怎么就扭了，说来让我开开心。”

“别搞得自己以后连路都走不了，听见没？”

“那周六再来上一次课，咱们整个程顺一遍。啧，这时间也还是不够……”

后来她又在系统上确认过了，木大学那边可能是因为的原因，确实没过，也没有别的办法，徐烟林表示接受。

他闭了闭睛，慢慢走上前。两个人在黑暗中，看着对方睛里黑暗的自己。

事包裹。

“那你家里人呢？”

晚自习前，徐烟林收到了爸爸的回复。

徐烟林觉到胡老师可能是不得她不要回学校了，连忙声答应着

“你脑了？这个动作没有指导就是很容易受伤的！”

“你这个是断了还是瘸了？抬不起来吗？”

“你不是要当什么舞蹈家，咱们就是求一个稳，雷同就雷同，考上特长加分不就行了么。

胡雁闻言冷笑一声，“那过段时间要是好不了呢？你不要考试了？”

她又笑了，却很快放下嘴角。如他一样，她又何尝没有知到他对自己家的复杂心情呢。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选择在大年三十的夜独自离家，或许他也跟自己一样，面对家人有太多说不的话。

徐烟林解释自己之前把腰扭了，现在不是很敢用力，过段时间看看是不是会好些。

徐烟林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胡雁叹了气，了一把她的后脖颈。

越森红得像兔的睛在记忆里谴责地望着她。

“好”

徐烟林关掉电源，看着他慢慢从室内的黑暗挪向室外的另一片黑暗，突然开问：

“我没事，”他投降般用耳语宣布，“我会理的。”

下课收拾的时候胡雁又问她：“什么时候去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