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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泪水,卢米看到身前的女人走了。身后女人也放下了了她的小腿,让布满指印的纤细双腿软软垂落。
卢米这才能长出一口气,却又有一只手放在了她小腹上,小力按揉:
“哭得好可怜呢……被得满满当当的了,是不是很舒服?”
“呜!没有……咕唔!”
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她想辩解,茱莉娅却将两根手指送入她口中,让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手指翻搅柔韧湿软的软舌,涎水混着泪水一起流满下颌。穴里也不知被灌了多少精,随着她的抽泣翕张着,没完没了地吐出白浊,积成一汪粘稠的白色水潭。
圆鼓的肚腹被揉压得绞痛,叫她连吸气都不敢用力。反抗自不必说,就连求饶也不被允许,卢米痛苦焦急得泪水涟涟。
“上下两张嘴都在流水,怎么会是不舒服呢?”女人的语气柔和舒缓,“啊,我知道了,是因为还有一个地方被冷落太久了吧?”
女人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腿窝,轻而易举地将她托住,站起了身。
卢米惊恐地摇头,她隐隐知道女人接下来要对何处下手,然而这点无力的挣扎丝毫无法动摇女人对她的控制。
茱莉娅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她坐在了一个空桶前。她坐定时,子爵也走了过来,卢米看见她胯下的肉物依旧昂扬狰狞。
“啊,莫兰,你来得正好,差不多可以让她排出来了。”
茱莉娅对子爵说完,又低下头在卢米耳边轻语,垂落的长发几乎能将孩子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自己用力,把塞子挤出来,乖。”
子爵冷笑一声,在一旁看戏。看着女孩满脸泪痕无精打采的模样,就知道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完不成茱莉娅的要求。
果然,女孩在茱莉娅怀里扭动了几下,小脸都憋得通红,菊口那个裹满被精液、不再蓬松的兔尾巴也只是颤了两下,丝毫没有要坠落下来的意思。
卢米手足无措,被扩张太久的菊口实在使不上力,就算能榨出些力气,嫩肉被摩擦的疼痛也会令她下意识放松穴口,不敢再用力。
她又试图将手向下探,还没摸到塞子,就被子爵狠狠打开,白皙的手背上通红一片。
“让你用穴挤出来,听不懂人话吗?”
子爵厉声呵斥。卢米眼看着她捡起那条牵引绳,如先前抽打她时一样,将牵引绳折叠起来,握在手心。
她害怕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想要合拢双腿,腿却被牢牢固定住,纹丝不动。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
“啊!!!”
不顾她的哀求,铁链重重落在红肿的穴口上,将白灼和淫水抽得飞溅。
“呜……呜……”
卢米弓起腰肢,在女人怀中无助地啜泣。她哭得眼眶通红,配着菊穴口的假尾巴,真像一只白兔了。
子爵明明正享受她的眼泪,却厉声责骂起来:“废物,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
茱莉娅咯咯笑道:“我们的小兔子呀,只要会挨肏就好了,连掉眼泪也是勾引人呢。”
她又看向莫兰:“你还说她不爱哭,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孩子。”
女孩确实是比同龄人坚强许多。她是自小吃苦长大的孤儿,早就明白比起掉眼泪,动脑筋想办法才是生存之道。
只不过落到眼下这样的处境里,连逃都无路可逃,除了哭求别无他法。
她已经分辨不出女人的假体贴真无情,听到茱莉娅言语里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宛如寻求庇护的宠物般,讨好地磨蹭女人的胸口。
“大人……求您行行好……”
“呀,这可不行。”
孩子闻言浑身一缩,以为又要遭受惩罚,呜呜咽咽地打着抖。
茱莉娅却缓缓道:“我没有爵位在身,你应该叫我夫人。”
原来只是纠正她的称呼。
如此看来,是不是还有一线希望?
于是孩子更如捉住救命稻草一般:“呜……我知道了,夫人、夫人……求您救救我……啊!!!”
哀求忽然变调,是子爵扯住兔尾,瞬间将肛塞强行扯出。
她还嫌这样不够刺激,大掌按住女孩的小腹,将水液强行向外压出。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伴着孩子尖细的哭叫。
“啊啊啊啊!好痛!主人、主人……求您了……”
“真是不识好歹,”子爵一耳光扇上女孩红热的脸颊,“主人赏你泄出来,是该这样说话吗?”
“对呀,明明你求的是我,却是主人帮了你,应该更心怀感激一点吧?”茱莉娅也在女孩耳边帮腔。
“啊呜、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赏……”
水量太大,非但幼嫩的菊口被冲刷得发麻,整个肠道都仿佛要被水流冲出,让女孩恐惧地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