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命运，未来（疼痛描写、恋童警告）

天旋地转，身体被摁进床榻，纤细的脖颈被掐紧到不能呼吸。成年女人的躯体自上方压下，将她完全笼罩。

高热和窒息令她动弹不得，像被狮子的利爪钉死在大地上的羚羊。

空气一点点地消融，血液的奔流也被阻断，死亡的危险迫近，除了徒劳地抓住掐着自己脖颈的手，她再无反抗之力。

动物的本能叫她闭上眼睛，叫她逃避眼前发生的现实，让她接受命运。

可却有另一种更深刻的本能、更强烈的冲动，令她却睁大了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的脸。

她只是觉得自己一定要看清楚，一定要看清正在欺侮、折磨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表情。

她什么都做不了，却至少还能记住——虽然这种记忆本身对她来说也是梦魇。

察觉到孩子虚弱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莫兰得意地定睛一看，却没有在那张小脸上看到意料之中的惊恐和哀求，而是一股冷漠的、审视的——

冰冷的恨意。

既像将要审判她罪行的神使，又像要将她割喉饮血的猛兽。

她居然真的有一瞬间的恐惧。

但是没有关系，她做过那么多神不允许的事，但是每一次在她把金银财宝送去修道院之后，神都会原谅她。

子爵就知道这个孩子是不一样的，经历过这么多折磨，她还是那个莫名其妙地从树丛里跳出来，用全身力气抓挠大人的小蠢货。

所以她只是说：“你怎么敢这样看着我？”

滚烫的肉物精准地贴上了狭小的穴口，凭借蛮力向内顶入。

穴口不够湿润，也没有好好扩张，可双方的力量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子爵并没有费太大力气，就让半个冠头陷入了细缝中，被无比紧致的穴口死死勒住。

也许是因为年龄太小，又抑或是那段经历太过恐怖，后来的卢米并不能清晰记得在莫兰子爵庄园中发生的一切，却一次、又一次地回忆起，这张狰狞、狂热、贪婪的脸。

以及身下要将她撕裂捣碎一般的痛楚。

“喝……啊……”

连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卢米的眼前逐渐变得一片模糊。身体在渴望获得空气、渴望获得生机，但她已经不好说，自己究竟还想不想要这样活着。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会这样？

明明她已经试过了各种办法，明明已经努力去做了要她做的一切。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为什么就是不放过她？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的？

真的有对错吗？

“嘶！该死的！这贱狗……”子爵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穴口实在太过窄小，她无法凭蛮力向内挺进，只能用冠头一下下挖凿着窄小的穴口。

卢米眼前发黑，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身下的疼痛。她觉得眼皮很沉，很困倦。只要睡着，应该就能摆脱这最后的折磨。

她真的很想睡觉了。

她眼前的世界彻底黑了下来。

却忽然，黑暗的尽头出现了一个光点，缓缓地，向她飘来，还伴随着听不出性别、年龄，却真真切切的那个声音。

是赛莱斯特医治她时，她曾经在教堂里听到的声音。

“不想活啦？不要这样嘛。”

“你还这么小，还有很漫长的人生呢。”

“每次想到你的未来、你的命运、你可能能做到的事，我都会期待到每根毛都炸起来。”

“努力活下来，我就帮你改变你的命运，好不好？反正这种老套的教堂孤儿故事我也看腻了，就这样死掉的话未免太无趣……虽然那个孩子也很努力，但不是她，我选中的不是她。”

光点变成了一只狮子。

雪白的毛发，金黄的眼睛。同时拥有征服一切的威严和宽恕一切的恩慈。

居然是这只狮子在口吐人言。

不知道为什么，金狮轻描淡写的语气令她愤怒不解，但金狮本身又令她感到格外熟悉和温暖，让她想埋进狮子胸口的毛发间大哭一场。

“之前在教堂和你说话，你都不搭理我，只好来见你一面。”

“不要死哦，我小小的恩卢瓦。”

卢米并不清楚这是怎样珍贵的神迹，也不知道这只金狮昭示着多么高贵的血脉。作为一个小孤儿，她未曾被允许接触这些数百年前的传奇历史。

这只是幻觉，她想，但如果真能改变命运呢？

什么是命运？是命运决定了她成为怎样的人吗？可以让她成为有资格不向任何人下跪、有能力保护赛莱斯特的人？

命运，未来。

这些词仿佛有魔力一般，萦绕在她心头。

她决定活到明天。

与此同时，一丝空气终于挤入了她的肺叶，唤醒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