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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向北带着阮软离开之前,还特地笑着对纪清说:“姐姐晚上记得等我噢。”
纪清会等他才怪。
她回到别墅,想着今天应该也没有人来找她了,悠哉的去浴室洗澡了。
但洗到一半,她身后突然多出了一双手。
纪清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可她都还来不及惊叫,这双手就抓着她的屁股往上抬,压在了一个硬而热的东西上。
“等……啊!”纪清的话都没说完,身后的人手一松,手掌包着穴口揉了揉,刚揉出点水来,就并起两指插进了穴里。
他的动作粗莽又随意,但湿黏的水还是开始连绵的淌了出来。
纪清的手在沾满水汽的墙壁上几乎撑不住,身后的人好心的帮了她一把,扣着她的手放在了旁边的毛巾架上。
水还在淅淅沥沥的落下来,纪清的视线下意识的跟着握住她的手。
骨节分明,看起来很适合打篮球。虽然纪清不是手控,但还是分辨得出这不是谢向北的手,更像是陆漠白的手。
“陆漠白?”纪清迟疑的喊。
“嫂嫂总算认出我来了。”陆漠白的声音被水声模糊,听起来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但是陆漠白好像本来就很少有高兴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过时的拽哥氛围。
“你……”纪清的话刚开头,就被陆漠白插进去的性器给打断了。
里面还没好好的扩张开,又是站着后入的姿势,性器进去的很困难。
“慢点……”纪清抓紧了毛巾架,都还没正式开始,她的腿已经在打哆嗦了。
陆漠白的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腰,不自觉的往她身上压过去,花洒里流出来的水从他头上浇下去,头发湿淋淋的并成一缕缕的往下滴水。
偏烫的热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但是更烫的是另一个被紧紧包裹住的地方。
“嫂嫂夹的好紧。”
紧到都带着一点令人头皮发麻的微微痛感,插进去困难,拔出来更困难,里面又热又紧的像是牢牢的把他吸住了一样。
“就这么舍不得我吗?”陆漠白顿了顿,很刻意的凑到她耳边加上一个字,“嗯?”
这个小屁孩。要不是她正被这个小屁孩进退两难的插着,她高低要嘲笑他两句霸道总裁偶像剧看多了。
他以为他是他哥哥吗?就连他哥哥都不会用这么油腻的语气。
“别浪费水。”纪清懒得回答陆漠白自我意识过剩的话。
陆漠白低哼了一声,手绕到前面关掉了水龙头,却不急着重新把手放回纪清的腰上,而是摸到了阴蒂上。
带着薄茧的指腹不怎么温柔的揉搓着阴蒂,没几下就把它揉的微微鼓起来。
另一只手里的腰又往下软了一点,这次没有水流声的遮掩,纪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清晰的回荡在浴室里。
刚才夹着他性器的花穴也变得湿润柔软起来,紧紧黏在一起的性器之间流进了充足的润滑,被卡着一半的鸡巴开始继续往里插进去。
陆漠白是五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也没有意外的是技术最烂的,要不是他资本够足,纪清都怀疑他会被开除男主籍。
现在当然也是,性器横冲直撞的插进去,后入的姿势让他轻而易举的顶到了最深处,但他却还在继续往里插。
一下子就被顶到的宫口酸涩的发疼,纪清抓着毛巾架往前躲,“已经到底了……”
但握着她的腰的手却只是用力制住了她不成气候的挣扎,“上次你都让隋哥肏进去了,为什么我不行?”
纪清耳朵一热,羞恼的反问:“他怎么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
她自认为她的底线已经足够低了,但没想到隋云暮比她还寡义廉耻,连这种事情都分享给他弟弟听。
陆漠白的动作顿了一下。其实这不是隋云暮告诉他的,而是他在门外听到的。
别墅里的房门隔音都挺差的,站在门外都不用把耳朵贴到门上,就能听到门里面传出来的哭喊声。
是一种在他身下时从来没有过的可怜又温顺的哭声。
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让他把这件事在心里藏了快一个月,但今天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既然都说出来了,陆漠白也不介意让纪清继续误会下去。
“嫂嫂怎么能厚此薄彼?”
陆漠白一只手扣紧了她的腰往下按,另一只手捏着阴蒂用指甲轻轻掐弄。
“都说长嫂如母,嫂嫂连这点小事都不肯迁就我吗?”
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纪清发现这个小屁孩真是不知羞的什么破廉耻的话都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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