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纪清。

虽然她觉得在绿洲里应该用不上晶，但从基地到澜州，近两千公里路，横穿大半个版图，运气好的话，路上说不定会遇到其他的幸存者基地。

但是纪清没听到越野车发车的声音，她转过一看，谢向北像是拉黄包车的车夫一样，拉着越野车前面的防撞保险杠让它动了起来。

“我去挖晶。”纪清说。

纪清手里没有改造过的长刀，只能用覃倾给她准备的匕首，但是匕首的刀刃太宽，丧尸的眶里会卡住，她只能从下把刀去。

“我去清理便利店。”谢安南说。

暴力一的力量化者会直接敲碎丧尸的骨，技巧型的会从睛的位置把改造过的长刀去。

纪清不知其他幸存者基地是什么情况，但都快末世第三年了，晶的存在肯定不是秘密了，就算不是通货，也肯定不是没有价值的。

锋利的刀刃瘪的颅里，纪清突然觉得这个夜度正好，不然她看着丧尸的脸多少有影响胃。

“差不多了吧。”

纪清突然想起了她小时候很行的各极限挑战，比如把拴着轿车的绳捆在腰上往前走，把轿车拖动的大力士挑战。

纪清挖晶的技术不算好，但也不是没挖过。

前者还相对净，后者就跟放坏了的豆腐脑一样恶心。

她之前攒下来的晶大都换了资，只剩下一标准晶。

他卡顿了一下，就像是中了病毒的机人。但他很快重新笑了起来，和往常一样说：“谢谢。”

“我去看看哪个油枪里还有油，清理地方给车加油。”谢向北说。

纪清走下车，谢向北正在看着她。

各荒诞而没有逻辑的念随着快速动的心脏填满他的大脑，直到他的神明冷酷的收回了她的馈赠。

而且这里的丧尸一半是被利从睛去穿了大脑，一半是被甩暴力的敲碎的，脑浆和骨碎片烂成一团。

要是有机会去其他基地看看，晶必不可少。

在觉伤愈合的差不多了之后，她收回了手。她自己在手心划开的伤也差不多愈合了。

他愿意当一个可有可无的饰品，缀在纪清的耳边。

“是巧克力哦。”谢安南像个鬼影一样现在她旁边，“榛黑巧味的，虽然过期了，但应该还能吃。”

丧尸产生晶的位置是相对固定的，大概在下丘脑的位置。

尽血模糊的伤被突然用力一的疼痛，和被迫迅速愈合的刺挠，加起来都还没到能让他颤抖一下的地步，但他却叫的像是被人上了酷刑一样。

仿佛再努力一，就会有一只绚丽的蝴蝶从他这枯朽的里钻来。

谢安南和谢向北没有意见，“晶都给。要是还有丧尸没死透，记得喊我们。”

纪清刚挖了四五十个晶，在她后不断制造大噪音的谢向北总算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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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清内心微妙的震撼还没散去，边突然现了什么东西。

谢安南的思维陡然冷却下来，目光重新聚焦，他看到纪清正冷漠的看着他。像是的月光一样冷。

但是谢向北看起来要比这些大力士轻松的多，他就跟摆一辆空心的模型一样把越野车拉到了油枪旁边。

谢安南和谢向北说完之后，同时看向纪清。

“嘶……好痛啊……”谢向北向来不是个会在这时候忍着疼痛不发声音的人。

内城区有很多化程度不的化者以帮其他化者挖晶为生，纪清有一次正好听到他们的谈话，有个人在炫耀他不到五秒就能挖一个晶。

“……”谢向北的话还没说完，就获得了谢安南的同款待遇。

挖晶也是一件技术活。

心慢慢平复下来了。也在冷却。

就像是密集的鼓一样，一下下的砸在这个腐烂的世界和他这腐烂的躯上。

谢安南握了握左手，骨裂基本愈合了，只要短时间内不再被这么来一下，基本就没有问题了。

但这次纪清划开手，直接把开始血的手在了谢向北的伤上。

太已经完全落下了地平线，但夜还不算厚重。

在保证她的保镖们不会因为伤势而影响她的安全之后，纪清才开始打量从加油站蔓延去的丧尸堆。

纪清不为所动。

从心脏里钻来，停留在纪清的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