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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苏还在一颗颗的解开纪清身上的衬衣裙的扣子。
从锁骨到胸口,在继续往下之前,纪清没忍住握住了屠苏的手,“别这样……”
屠苏没有说话,任由她握着他的手,只低下头用唇轻轻的碰她的耳尖。
这都称不上是亲吻,只是单纯的用唇在触碰她。
纪清有点痒,往旁边躲了一下,屠苏也没有再不依不饶的追上去。
他还在继续往下解扣子,纪清的手握在上面,却没有用力阻止他。
纪清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在她的脑海中,哪些是她自己的意志,哪些又是屠苏塞进来的。
但是这些似乎都不重要了,她感觉到屠苏在从她的耳后开始往下亲吻。
从耳尖到耳垂,他轻轻咬着耳朵上的软骨,把耳垂含在唇舌见轻轻吸吮,湿热缠绵的吻再从脖颈一路往下。
最后纪清听到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很想你。”
纪清的耳朵在发烫,但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衬衣裙的扣子已经解到了腰往下,屠苏的手在这时候才轻轻放在了纪清的腰上。
屠苏的手很凉,纪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但屠苏的动作却没有一点停顿,慢慢往上捧住了被内衣包裹着的奶子。
她今天穿的内衣是薄款的,不闷热,但在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阻挡的作用。
屠苏像是在把玩着艺术品一样,连同内衣一起把奶子托在手心,先是轻柔的抚摸,之后慢慢变成用力的揉捏。
逐渐硬挺起来的奶头隔着内衣都清晰的抵在了屠苏的手心,纪清的身体开始发软,被他握在手心里的地方烫而酥麻。
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握着屠苏的手,看上去就像是她在抓着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上一样。
纪清下意识的松开手,但她的手又无处可放,最后只能抓住了茶桌的边缘。
桌上屠大师给她倒的茶水轻轻晃了晃,但好在没有溅出来。
“别这样……”纪清又说了一遍。
屠苏像是心软了一样松开了手,但纪清这口气还没放松,屠苏突然抱着她站起了身。
纪清都来不及惊慌,屠苏又转过身把她放在了椅子上。
椅子两侧有扶手,上面还放着坐垫,纪清的膝盖压在坐垫上,手本能的扶住了椅背。
木制的椅子上过油漆,摸起来光滑圆润,带着微微的凉意。
但她的身后很快迎上一个温热的硬物。
屠苏把她的裙摆掀起来压在了后腰上,裙摆下的内裤中间已经晕湿了一大片。
他把纪清的内裤脱下来,还能看到粘腻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湿的很厉害。尽管这具身体里的灵魂一点都不想念他,这具身体却会诚实的给出他反馈。
屠苏的手指轻轻刮走湿润充血的阴唇上的淫水,像是在把慕斯淋面上多余的液体刮掉。
但是他不是为了修整好这块柔软的蛋糕,而是为了破坏。
他收回手,白皙修长的手压着狰狞丑陋的性器,抵在柔软湿红的穴口用力往里压进去,要把这块甜美的蛋糕给彻底捣碎。
未经扩张的穴口被压的凹陷进去,直到无处可退的只能把龟头一点点吃进去。
穴口被拉扯出细微的疼痛,纪清徒劳的抓紧了椅背。
即使她知道这不是个适合做爱的地方和时机,但她却升不起一点抗拒挣扎的念头。
屠苏在缓慢的把性器压进她的身体里,就像是把他的想法塞进她的脑海里一样。
但即使纪清不反抗,屠苏进入的也并不顺利。
这个姿势让里面紧的寸步难行,他只能在进无可进的时候往后退一些,握着性器用龟头上下磨湿润的穴口。
直到穴口又汩汩流出温热的淫水,再重新插进去。
磨了几分钟,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才把阴茎吞到了最深处。
“呜……”花穴被完全撑开,纪清克制不住的想要喘息。
但她还记得这里是在屠家的别墅,偶尔她还能听到门外传来的细微响动,她只能用力的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屠苏也很安静,但在纪清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正紧紧的钉在性器交合的地方。
时隔一个月再次进入纪清的身体,记忆中淫靡的画面总算重新鲜活起来。
里面湿润柔软,但也咬的很紧。
他能感觉到穴肉在裹着他的性器一下下的收紧,久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再一次占领他的所有感官。
这时候把性器往外抽,还能看到穴口被撑的边缘泛白,花唇被挤压到变形,柔软鲜嫩的地方被迫容纳着丑陋的性器。
就好像他是在凌虐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