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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短暂的安静下来,只有湿黏的性器慢慢抽出再插入时发出的黏乎乎的水声。
这时候门外和窗外的动静也变得清晰起来。
纪清听到院门口仇弘和另一个士兵低声交谈的声音,也听到门外不知道是谁在走动的脚步声。
尤其是落地窗前的窗帘还没有被拉上,逐渐西斜的日光照进了房间里,太阳再往下落一点,阳光就会照到他们身上。
在房间里的见不得光的隐秘情事也会暴露在阳光底下。
羞耻感后知后觉的回到纪清的脑海中,但她刚动了一下,身后的人的动作就骤然加重了。
屠苏握着她的腰再次用力的肏进去。
裙摆已经被他的手压得皱成一团,裙摆下露出一截柔软的腰肢,再往下则是正在吞吐着性器的花穴。
这里已经红成了一片,湿黏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流,也拉着丝的滴落在亚麻色的坐垫上,留下一团深色的水痕。
他的祖父和母亲一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屠苏感觉到一种微妙的刺激和畅快。
从小到大他都是听话懂事的别人家的孩子,他的道德感像是与生俱来一样,会约束他不做出有悖道德的事情。
他小时候不会单纯的因为好玩而爬上树去掏鸟窝,长大后也不会单纯的为了泄欲而和别人上床。
但是现在他却把别人的未婚妻骗到自己家里来,在明亮的日光下和她媾和。
礼崩乐坏。就和这个混乱颠倒的世界一样。
屠苏掐着她的腰不知疲倦般的进出,椅子又开始在地上一点点被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声音时,也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白色的痕迹。
在这声音中,纪清低声哭喘的声音都变得不太明显。
“不行……”纪清被肏的都快要抓不住椅背了,“屠苏……”
屠苏给出的回应是再次捏住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上来。
他的性器在被肏成一片湿软的花穴中进出,被捣成乳白色的淫水挂在穴口,慢慢的往下流。
纪清又高潮了一次,花穴两侧的肌肉都在随着高潮的挛缩而微微颤抖。
但屠苏在这时也在一下下的肏进去,他插得越重,里面就咬的越紧。
纪清的身体又烫又软,花穴像是被肏坏了一样不停的往外流水,酥麻的快感流淌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正在纪清意识迷蒙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抱歉贸然来访,请问屠苏在家吗?”
是隋云暮的声音。
纪清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她的花穴也紧紧的绞住了,但屠苏像是没听到门外隋云暮的声音一样,还在扣着她的腰用力的抽插。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被屠苏的胆大妄为给吓到了。
看上次陆漠白的态度,隋云暮应该是有告诉过他们以后不要来找她。
陆漠白没听,直接深夜闯了别墅,结果被隋云暮毫不留情的扔了出去。
现在看起来屠苏也没听。
如果真的和来请她的士兵说的一样,隋云暮知道她来屠家也允许的话,他似乎不应该问出屠苏在不在家这种问题。
要是隋云暮真的知情且同意,以隋云暮的性格,他应该会保证她在屠家时,屠苏和他在一起。
而屠苏从头到尾都在这里,隋云暮事先知情的可能性,恐怕还没有屠苏用进化能力给来传话的士兵的增加了一个前情提要的可能性高。
但她记忆中的屠苏,不是个会对无辜的士兵滥用进化能力的人。
在纪清的思绪百转千回的时候,屠苏总算不再在心理上凌迟她了,他肏弄了几十下,把精液尽数射在了花穴深处。
纪清的思绪短暂的被精液射进来的感觉牵扯过去,又很快听到门外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的心几乎是悬到了嗓子眼。
屠大师出门时虽然关上了门,但是门没锁,只要轻轻按下门把手,就能推开门看到门里这淫乱的画面。
门外的脚步声似乎就停在了房间门口,纪清仿佛又回到了她被陆漠白压在床上,房门大开,门口慢慢浮现出一个黑色人影时的场景。
真是见鬼。为什么从回到基地开始,她就一直在跟偷情一样担惊受怕。
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可是现在她和屠苏的姿势,却多少有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纪清正紧张着,屠苏却在不紧不慢的把射精后半软的性器抽出去,还要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夹紧。”
真是疯了。纪清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屠苏。
屠苏也在看着她,神情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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