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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一直插到天亮?」
一整晚??插到天亮?!謝言驚得瞪大眼睛,輕抽了一口氣。請來個人告訴她嚴謙是在開玩笑吧?
「可是?射出來?不是更舒服嗎?」謝言一邊感受到體內又被細細研磨的酥麻感,一邊顫抖著問。
「嗯?射的時候確實也是很爽?」嚴謙對於謝言現在還有餘裕心思跟他聊天的這件事感到有趣「怎麼?想要我射嗎?」他低聲調戲她。
「嗯?」謝言沒有多想,背著他乖巧地點點頭。她才高潮兩次就已經腰痠軟腳,真的沒有體力陪他到天亮。
嚴謙沒料到她會這樣回應,內心一陣波動,眼睛危險地眯起。他舔舔下唇,假裝淡定地說「想用什麼姿勢讓我射?」
謝言又羞了一陣,才囁嚅道「用?現在這個姿勢?」缺乏經驗的她都能想到一些羞到讓人鑽到地洞的姿勢,更何況是身後這個身經百戰的變態男人,還是趁她還有體力趕緊結束這回合。
嚴謙看穿她催促的理由,但也確實被她的反應勾得更上頭,他壓抑著內心那股衝動,勾起嘴角問「喜歡從後面來?」
他的胸膛輕壓在謝言背上,身影幾乎將她籠罩,扶著謝言腰部的手背筋骨明顯,充滿力量感,他將身軀又朝她壓下幾分「那妳的屁股可得抬得更高一些啊,這樣我才能更好插。」
兩人的身高差距導致嚴謙必須彎腰曲腿才能找到合適的插入角度,雖然對他來說影響並不大。
謝言被他摸得全身發軟,已經懶得計較他戲謔的口吻,於是她顧不得羞恥,上半身全倚在牆上,努力地蹶起臀部朝向他,腳尖高高墊起。
「寶寶乖、真聽話?」嚴謙獎勵般地親親她的耳朵,語氣輕柔卻令她暗自羞惱,他靈巧的手指又繼續加大力道搓揉外陰及敏感的小豆,謝言繃著身體接受他帶來的所有酥麻快感。
他的另一隻手從腰部往前撫至胸前,攏住她單邊的胸或輕或重的揉壓一陣後,用食指指腹挑弄她的乳尖,很快地就更加硬挺。
謝言溫馴地邊喘息邊瞇著眼感受著嚴謙的分身在她的體內刻劃他的形狀。
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讓他心情好一點呢?
嚴謙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今天那些新聞的大場面,怎麼看都不是單憑白安雅就可以炒作的,也不是嚴謙一個人事後否認就會安靜平息的程度。
嚴父一定有參與其中,他上次說就算把嚴謙打暈了也要讓他結婚,看來不只是說說而已。
而嚴謙?他雖然百般不願?但是他有多少能力能與嚴父抗衡呢?嚴父可是謝言心目中最強大的角色,魔王一般的存在。
謝言本來就對婚姻沒有什麼期待,她一直以來都只是在等嚴謙娶妻後能放她自由,那她或許就能另外找到心儀的對象,共同步向兩人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