軀立刻就像通了電一樣，又激動，又酥麻。玉莖痠痠脹脹，似有什麽要從裡頭湧。

那體個沒完，溼了校長一手，也滴在下方的左昕漢衣上，烙下一塊塊痕。

這天，校長要他下班後空時間，同樣在後門等他。江函允向左昕漢掰了個理由，說不能一起吃晚餐了，左昕漢也沒有懷疑。

「嗚……嗬啊……停下……好奇怪……啊啊……要來了……要…來了……」

這長夜，像是沒有盡頭一般。

校長在他旁：「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接待，你要好好表現，讓客人們開心，知嗎？」校長一面說，手掌一面在江函允的，曖昧地撫摸，背後的意不言而喻。

校長對他的順從滿意地點了點頭，自腳邊拿起了一個箱，揭開了盒蓋，得意洋洋地說：「這是你今天的服裝，瞧，很可愛吧！客人們一定會很滿意的，嘻嘻……」

校長笑：「哈哈……很吧！！男人經過調教之後，也是可以的……江老師，你已經完全合格了……」

江函允絞著手指，沉默地點點頭。反正，自己就是砧板上任人魚的獵，本沒有拒絕或選擇的權利。僅僅只能接受。

日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他的心與體也一天一天地往下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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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函允一陣哆嗦，自馬淅瀝瀝地許多，不是，也不是，而是更稀薄的東西。

校長在說些什麽，江函允已經完全聽不進去。後不斷收縮，玉莖不斷搐，他不停地尖叫、哭泣、哦……前後都溼淋淋的，眶卻乾澀得生疼……

他的體，漸漸被開發得他也不認得了……當他在校長辦公室被壓著，被用上了各式各樣的，尖叫著時……他的內心已經沒有任何屈辱或哀傷，而是純粹的釋放與歡愉。當然，他在走辦公室的時候，總會被濃濃的愧疚與自厭包圍，但是，等到下一次他再度被召喚進去，當體的快再次襲向他，這些負面的受很快地又不復存在。

上車之後，車便往熟悉的方向駛去—是往酒店的路。

江函允望著盒中醒目的一條狗尾，臉發白。

他好像在漆黑的海中載浮載沉，一下被德譴責，一下又想要就這麼放縱自己，沉無邊無際的黑暗中……他有時候會想：如果自己不要這麼在意禮義廉恥，或者是倫理德的話，是不是會過得輕鬆些……只要享受體的歡愉就好，其他都不要去思考……反正自己也不會懷，昕漢目前也都沒有發現異狀……沒什麼好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