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另一边灯火大盛，折兰忽而同时燃了好几盏烛火，亮得他周廓纤毫毕现——桑意直接愣住了，屏风上投影来的赫然是折兰不着寸缕的影，柔弱无骨，每一寸肌理仿佛都近在前，瘦弱苍白的，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和灯影一起暧昧地摇晃着。

谢缘没问什么，微微俯后坐下了。桑意立在门没动，谢缘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他便轻手轻脚地摸了过来，半分声响都没有发。

不是天而期被行到，一旦理不好，可能有命之虞。已经开始的无法终止，谢缘上一次发现的早，故而能将其遏制住，这次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逆转过来了。

谢缘刚一踏房门中，就听见折兰清淡尖细的声音飘来：“请大人先在另一边坐坐罢，我有话对您说。”

他已是破除了外的境界，故而一时不查，然而桑意被他封了记忆和修为，本以为上一次过去后，谢缘的法力能够暂时封住他的期，寻常的情药对桑意也不会再生效，没想到这次折兰铤而走险，用了药效更的媚骨香，直接让桑意重演了一遍上次的情状。

谢缘冷声：“请折兰殿下自重，今番事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只是今

“你——”

他来不及想，谢缘飞快地伸手接住了他，而后站起来，霍然开：“你用了媚骨香？”

到你什么？”

“你带了他来……”

“或许不该如此……父王偏心桑妃，连带着那个孽障妖怪也不肯降罪，而是让我禁足在此。我活着跟死了也没有两样，唯独想看看您——每天看一看您过来，给我治病。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您——我您，即便不该如此，但是我还是要说。”

轻轻一声叹息。

谢缘平常给他看病，都需要折兰脱掉上衣，由谢缘的手指渡气贯他肩颈的几位，再辅以桃心的泽。没有哪一回是像这样，搬来了一盏白练绸制造的影屏，况且北诏并不时兴这蓄遮掩的件。

“或许不该如此，大人，可是我不相信，这么久了您一也看不来。”

谢缘却闭目垂首，自在默念着佛经，仿佛还没有发现。

“还是要说什么？”谢缘忽而睁开了睛，皱起了眉。坐在旁边的桑意一脸茫然，忽而到一阵心悸上涌——空气中涌动的幽香好似动了他内的某个开关一样，让他整个人都绵绵地失去了力气，只能歪斜着向一边倒去发，仿佛能落地扎，再度化为一棵树。这觉与上一次是这样相似，他记得系统对他说——

媚骨香，北诏俚俗盛行的一效媚药。

桑意蓄地翻了个白，还是跟着他屋了。

桑意大气也不敢，只听着折兰的声音从另一边飘过来。

可是期到了会怎样？开吗？他要怎样开？

他打横抱起桑意，把这意识已经开始不清醒的小妖牢牢地压在怀中，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后，折兰也意识到了什么，推开屏风后却愣了。

“秀可餐，赏心悦目。”谢缘了把他的脸，“在旁边呆着当吉祥，也是很好的。”

今天与往常不同，他们踏院中，竟然没有什么侍卫，连平常通风报信的人都不见。折兰房中横着一屏风，灯火上，人影绰绰。

那是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