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违不知实情，可裴又言心里清楚。

他用手撑着额，挡住闪烁的泪。

“没错。”

其实，本次计划，只有两个人符合条件。

一是姜违，二是列昂尼德。

“我明白了。”

“其实那段时间，我脑里糟糟的。”

“我真的不知要怎么。”

“对不起。”

“我知。”

“发生车祸的时候，她就在我面前。”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

“站在你的立场上。姜昭是你妹妹，你觉得我耍了她，所以让我和她歉...我也能理解。”

“其实我埋怨过你的。”

“我该怎么办？”

“那辆车开的很快，把她撞飞去，大概有几米远吧。”

“是虞晞的意思，还是...”

姜违没再吭声，而是认真的听着。

“可以，你说吧。”

也就是说...她把他的话，听去了。

“醒不过来又该怎么办？”

姜违沉默许久，表情有些痛苦。

“不过...我倒意外的。”

“去医院的路上，我不断在想...虞晞要是死了怎么办？”

“你能帮我带句话给虞晞吗？”

“我不怪你了，姜违。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我没想到，久诺居然打算和姜氏合作...”

说白了，他们都不太合适。

姜违从包里拿另一份文件。

“你放心，这事就给我。”

“楚、北、城。”

只可惜裴又言的知心朋友实在太少，若是让其他人局，难保那人不会倒戈。再加上姜违总想弥补曾经的过错，这才有了此次计划。

每当他想起楚北城的所作所为，心中总能涌起一阵滔天的怒意。他只恨自己不够厉害，也不够大，没法为她更多事。

前者在东大会上坑过楚北城，后者曾公开站队虞晞。

“我甚至不知该去恨谁。”

“你是说...”

“是，是虞晞的意思。”

“我明白了。”

度认真，他放下手中的筷。

“好。”

方案细节沟通完毕后，裴又言准备离开，被姜违叫住。

虽说林思忆是代理董事长，但真正拍板决定的人，有且只有虞晞。

“我祈求上天让她醒过来，哪怕是用我的寿命换...什么都好，只要能让虞晞醒过来，我什么都能。”

姜违张开嘴，瞳孔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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