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虞晞冷静多了。

也许是整容加化妆，又或是了人面。

砰的一声响过后，弹穿过楚北城的肩膀。阵阵剧痛袭来，他诧异低，只见那弹孔不见底，鲜红的血正不断往外涌。

“因为...”

“我有话要和他说。”

“该不会是死在那场车祸里了吧？”

“俄罗斯那次，你没死！藏区那次，你还是没死！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虞晞啊虞晞！你怎么就这么难杀！”

那变化过于明显，连他都察觉到了，可裴又言这个白痴居然还能由着别人当枪使。

他嘶吼着，呐喊着，脸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又因声嘶力竭而涨红。

“你仔细看看，她怎么可能...”

“我会为她理好一切。”

“虞晞——我们...胜负未分！”

虞晞决绝转，潇洒离去。

她脸上本没有化妆过的痕迹，就连脸颊上那短而透明的绒都十分清晰，更不可能着人面。

剩下的，唯有滔天的恨。

“是啊。”虞晞弯下腰，那张致无比的面庞离他很近很近。“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裴又言，她在把你当狗耍！你看不明白吗？”

见虞晞不说话，他开始哈哈大笑。

“拜托你去死吧。”

他十分坦，没有丝毫愧疚。

枪还弥漫着硝烟的味，下一秒，漆黑的孔移位，抵在楚北城额前。

“竭尽全力地厮杀，而后变得伤痕累累，面目全非。”

“只有活着的那个人，才得到一切，所以...”

“我当然不能死。”

“我就说嘛，虞晞怎么可能音讯全无...”

“哈...哈...”

若非她早知这人是害她失忆的真凶，也许还会同情他。

“你放心，我会理好的。”

视线转向楚北城的瞬间，那抹贪恋与意然无存。

“尤其是你。”

“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是因为虞晞死了，所以要让我‘血债血偿’么？哈哈哈...”

“闭嘴。”

以他对虞晞的了解，他几乎可以肯定——前的女人，本不是虞晞。

“她不需要这么，也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此时此刻，楚北城只觉得可笑。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那样的车祸，你为什么还能活下来！”

“我也不想你待在这，小心晚上噩梦。”

“你...”

开枪的人，不是虞晞，而是裴又言。

她站直后，还拍了拍裴又言肩上的灰尘：“我走了，你呢？”

望着女人模糊的背影，疼痛与恨意织，让楚北城近乎癫狂：“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有好日过么？”

“你和我，不过是楚迟养于笼中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