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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在龟头上的子宫壁猛然间抽紧,密肉们夹着整条阴茎突突狂跳。
就像女孩的心跳般急促凌乱。
季桑尧闭阖眼帘,眼球在薄皮上微动,一滴汗沿着额角凸起的青筋缓缓流下。
他们僵硬着身体,呼吸间尽是彼此气息。
身后苏时予翻了个身,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安笙擂鼓般的心跳这才放松下来,她想起曾经留宿苏时予家时的记忆,那人睡觉总是翻来覆去,不是半夜踹醒她,就是卷走被子让她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睡相极差。
绞死了自己的宫房逐渐松口,季桑尧眼前的暗光这才渐消下去,他一身肌肉依旧紧绷,迟疑着是否要就此抽出性器。
肉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阴茎就保留着刚插入子宫的姿势,停在那里也不动作,小穴里经受过刚才的惊吓后,每一片肉都泛着酥麻,她急需肉棒上的勾楞来摩挲,用他硬硬的伞边刮过每一条褶皱,将藏在里面的痒给刮出来。
“嗯…动一动,人家好想吃你的鸡巴…”她用着最黏腻媚人的声音啃咬他的耳廓。
他动了,指骨一根根卡进腿根,用力掐着她,龟头棱边勾住刚肏进的肉口,一抽身,像是从塞紧的瓶口中拔出木塞,子宫口啵地在肉头下颤晃。
然后,阴茎长长地往外拖。
不对,他是要抽出去!
安笙立刻活动着括约肌,屁股旋扭着往前吃咽,四肢如同蔓延伸出的菟丝花,牢牢吸附在男人身上。
即使季桑尧依旧把住腿根,也转瞬间被她吃回半根。
粗长的东西咽回来,穴肉们纷纷拖拽着又揪又扯,心有余悸把它咬死,生怕这根热腾腾的大肉物再一言不发地便要离去。
季桑尧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紧爽的快感沿着脊椎电流般窜过,忍不住地,卡着腿根的虎口改推为拉,硬热的大鸡巴一路顺水钉上子宫壁!
子宫口被肏刮过去才后知后觉升起一圈的热辣,这一记贯穿得又快又狠,紧窄的小子宫在巨大惯性中竟被撑为了一个冒尖的椭圆。
“呜——”受不了这样狠戾的顶插,花心口抽搐着喷出大股汁水,急速冲过穴道,卟卟打在男人裤前。
两颗的囊袋热热烫烫贴着屄口,被这道热汁冲得晃了晃,转眼满身狼藉。
男人的喉结重重滚动,单眼皮轻夹了下,立刻睁开,他一手迅速抓住她的腰,转身就将人压在床上,粗长的阴茎像根楔子,牢牢地一根一根飞快往下凿,凿得里面缝隙全无,所有的密肉都展开着贴在上面颤抖。
穴眼里的淫汁就跟泉水似地一泵一泵被插挤出来,黏糊糊的逼缝在大囊袋扇甩下颤巍巍吐着水花。
“你就一点也不怕,苏时予真醒过来怎么办?”
他压着她长进长出,嗓音在田悦的小呼噜声中哑声得厉害。
安笙腿心张岔着承受强有力的飞速钉穿,身子里的快感像惊涛骇浪中的小舟,随着汹涌浪潮摇曳起伏。
想象到苏时予如果真在此时醒来,首先,没睁开眼的她会听到绵密沉闷的啪啪撞响,还伴随着咕唧咕唧搅泥般的水声。
她会先是疑惑这是什么声音,如果刚睡醒的脑袋够灵活,转瞬就能明白这是只有插穴时才有的动静。
她会豁然睁开眼,电光火石间转过头来,用取下美瞳的模糊视线看到漆黑的房间中,男女交叠在通铺上的身影轮廓,他们全然不顾并排躺着的三个人,只是一味地将那根本该插在她身体里的阴茎,不断嵌合捅插进她闺蜜的身体。
运气好的话,她说不定还能依稀辨认出那根在逼穴口飞快进出的残影。
光是想到苏时予那双愤怒震惊的眼神,安笙就绷紧着腿心,克制不住地肉茎上又一次高潮战栗!
作话:有加更,等我先把隔壁的更新了,估计还是要一两点才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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