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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子被滚烫的精液撑得满满当当,阴茎就像一根锤棒,蘑菇头在肉道前后摆动,随着走路一搅一弄在里面晃。
女孩在他怀里一阵抽搐,精液一路在地毯上滴洒。
沈厉迁抱着她进了浴室,把两人脱净了,将她放到浴缸里,自己也坐下来。
花洒随着放水同时往浴缸中淋下。
安笙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身体在淋浴中不住颤抖,温热的水像雨滴般细密砸下来,冲刷过柔软的肌肤,在脊背落下酥麻,到了臀瓣,带走一些汗液和混合浊液。
女孩累得睁不开眼,酒意和困意让她脑袋歪在男人肩头,眼睑落下的小扇子打出两团阴影。
男人拍拍她的屁股,抬起来,汩汩的粘稠白液登时一包一包坠下来,砸上浴缸底部。
像白瓷上摊开的一团团酸奶,再被水流稀释冲散。
他抱起女孩坐在自己腿上,将那根沾满淫液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填回去。
被操弄得红肿的小逼口有些疼,刚才的激烈抽插留下无法消弭的热胀火辣,女孩扇动着睫毛,极力想睁开眼,挣脱他。
“嗯…别…好累…”情欲被鼻音拖长尾巴。
阴茎长长顶进最深处,龟头撑开缩紧的小肉口,硬楞挤过去,在满腔的精液里搅了搅,然后厚实的卷边勾住嫩肉开始挖。
“里面射那么深,不给你捅出来,怎么洗干净?嗯?”
男人持着花洒对上交合处,阴茎抽动,硬粗的阴毛沾了水后尤其扎人,刺到逼穴口,蚌肉就是一阵颤缩,张翕着吞吐更多精液,如数被水流洗去。
黏糊糊的精囊在水中更像两团水球,拍上肉,鼓弹的囊皮中一阵颤慌晃,安笙脚趾按在瓷面上蜷缩,被里面还存着的那么多滚烫精量给吓到。
这个男人的欲望总是比一般人都要浓,也不知道安莳从前能满足他几分?
刚才那场性事太过激烈,反倒显得现在这样的抽送有些轻柔,女孩明明看上去困累到转眼即将昏迷,屁股却跟随着男人的顶插,自己迎送起来。
阴茎一往外出,肥嘟嘟的肉唇就自己跟过来,蠕动着贪吃的唇片,吞咬着想将食物咽回。
“嗯…姐夫…”带着鼻音的呻吟黏糊糊的,像团化不开的蜜糖。
男人一手把玩着女孩上胸前柔软雪白的乳房,弯下腰含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
“啊!”潮意的眼睛猝不及防睁圆,女孩脖颈翻扬,仿佛瞬间被击中某个柔软的支点。
乳头的酥麻感是游走于痛痒之间的,男人舌面好似带着电流,吮一口,战栗沿着神经直触脑髓。
另一只乳头在大掌将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他在她饱满硬立的小茱萸上打转嘬咬,力道之大,跟要吸出奶似的。
女孩紧咬着下唇,却裹不住嘴里的呻吟,身子串在鸡巴上抖得越发强烈。
客厅里的呼叫门铃声却蓦然响起。
沈厉迁本不想理会,这一层的客房是电梯直达,没有房卡根本刷不上来,能在这个时候在下面按门铃的,想必除了安莳没有别人。
可门铃却锲而不舍地再三响起。
安莳也没有办法,她安排方老板去客房后,对方却气急败坏说里面根本没人,给安笙打电话,一直提示关机。
这边还没安抚好自觉被耍的合作商,转头又发现包里那张沈厉迁的房卡不见了,脑中一根紧绷的弦猛然断裂。
安笙擅自脱离安排已经让她恼火,但更让她不安的是——这丫头会不会跑去找沈厉迁了?
尽管安莳不确定沈厉迁今天是否在酒店,可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后背泛起冷汗。
她立刻拨通了沈厉迁的电话,结果,同样关机。
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攫住她的神经,她几乎是按着面板疯狂输入对方房间的呼叫号码。
屏幕上的页面终于跳转,连接被接通。
出现在屏幕里的男人,头发湿濡,水珠滑落,线条刚毅的面容罩着几分不耐:“什么事?”
作话:加更大概要看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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