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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的愿望不过是为了应付他而随口一提的。
塞巴斯蒂安不得不承认,他对当年心血来潮回应的召唤并没有太大的期待。维·威廉姆斯表面的味道过于平庸,做什么时期都是随心所欲的,毫无目的。
饥饿时随便选择的还下得去口的东西罢了。在这之前也不是没有回应过由于好奇而召唤恶魔的人类过,挑剔着,勉强下口。
维·威廉姆斯也是如此。对于金钱的贪婪,对于权势的渴望。毫不掩饰的,愚昧无比的好奇心,自身那莫名的狂妄自信。
她便是这样的构成,人类便是这样的构成,所以才会将他们召唤而来。
……
但她的愿望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些。
“当时,您对我说过的。”
那时的英国被雾气笼罩着,切姆斯福德这样的郊区尤甚。他将书房即将熄灭的灯烛再次点燃,默声在那时主人的书桌上换上一壶新的热茶。
“只要能达成目的,就算是将自己放入其中也是必要的举措。”
这确实是她一贯的做法,维不会反驳。
马戏团时她只要将上面交派与她的任务完成就好,时候怎么样都和她无关;坎帕尼亚也是,想要多管闲事也不过是为了不让和自己完全有关的船利益受损罢了。她才不是那种有着慈悲精神的好心人,这样的人永远都不会得到他们所幻想的结局。
自称自己是无辜者,毫不犹豫在暗中默许着无数恶事。又矛盾着,口中说着再无情不过的话,却又为自己在意的存在绞尽脑汁。
“那么,现在的您是在犹豫什么呢。”
恶魔轻碾着由他亲手创造出的伤口,他挑选的宝石并没有沾染上任何一个人的温度。他又顺着她娇嫩的肌肤逐渐向下,抚摸过那个纤细的,光洁的,曾经短暂将两人锁链在一起的位置。
他在她的耳边低语。
*
“真是睚眦必报啊,你这害兽。”
她太喜欢威廉对于恶魔的定义了。这种喜欢通过语言让人堕落的东西,将他人最深处的东西逼出来的乐趣。
害兽。真是再绝妙不过的定义。
他所谓的衷心,和她在商场道貌岸然的优惠有什么不同。披着甜蜜的糖衣下苦涩的苦果,拨开道貌岸然的表面剩下的全是恶毒。
不过就是直接点破了他那伪装的耐心。说出来的话和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完全相反,这并不只是人类的特权。
“啊啊,果然你这种老年人做事只会按部就班。我可是年轻人啊年轻人,自然是不会像你这种死脑筋一样喽。”
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