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从浴室那扇小窗子里斜进来，把满屋子水汽照得金灿灿的。水龙头开得大，热水哗哗地砸在瓷砖上，白蒙蒙的雾气从地面一直漫到天花板，镜子早就糊得看不见人影。

陆小天站在花洒下面，头发冲得贴在额头上，水顺着脖颈往下淌。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屏幕上的通话计时跳到了两分多钟。

“嗯，妈，知道了。”他拿肩膀夹着手机，歪着头去够架子上的洗发水，“你那边学习怎么样？”

电话那头何曼的声音又轻又细，隔着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挺好的，就是课程排得满。你一个人在家吃的什么？艳艳给你做饭了吗？”

“做了。”陆小天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沫子往头上抹，“中午炖的排骨，晚上还没吃呢。”

“那就好。”何曼在那头顿了一下，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小天，你爸给你打电话没有？”

“没有。”陆小天抹着头发上的泡沫，冲水的时候偏过头让开手机，“他演习呢，哪有空。”

“嗯……”何曼的声音又低了一点，“那你照顾好自己，冰箱里东西够不够？我跟你艳艳姐说过了，让她每天给你做新鲜的。”

“够，妈你放心吧。”

水声很大，他妈又叮嘱了几句买菜别省钱、天热开空调别中暑之类的话，陆小天嗯嗯啊啊地应着，一只手撑着墙，闭着眼睛冲头发。就在这时候，浴室的门把手咔嗒转了一下。

门没锁。

玻璃推拉门被从外面拉开一道缝，湿热的水汽涌出去，外面空调的凉气钻进来，扑在陆小天光着的后背上。他下意识转过头，就看见朱艳艳站在门口。

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大波浪卷贴在肩膀和胸口上，水珠从发梢往下滴。身上就套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裙，薄薄一层料子沾了水汽以后几乎贴在皮肤上，里面什么都没穿。两个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睡裙布面上，奶头被凉气激得硬着，翘在薄纱底下像两颗小石子。睡裙下摆遮到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白的腿从短裙底下伸出来，脚上趿拉着那双粉色塑料拖鞋，大脚趾上红指甲油亮得晃眼。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探头往里看，目光从小天脸上滑到下面，嘴角慢慢往上勾。

陆小天整个人僵住了，手机还举在耳朵边上，冲水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泡沫顺着他的后脖子往下淌，流进背沟里。

“妈，我等会儿给你打过去。”他冲着手机飞快地说了一句，手指已经按了挂断。

朱艳艳踩着拖鞋走进来，反手把浴室的木门推上。咔嗒一声轻响，锁扣上得严严实实。她往陆小天跟前走，睡裙下摆随着步子一掀一掀的，两条光腿从布料里露出来又遮上。水汽笼着她的脸，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着红，眼线还没画，素着一张脸，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化了妆还勾人。

“洗着呢？”她站到他面前，离了不到一臂的距离，低头看着他手里那个已经黑屏的手机，“跟你妈打完电话了？”

“嗯……挂了。”陆小天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凉瓷砖。他鸡巴已经开始硬了——她穿成这样走进来，身上那股刚洗完澡混着沐浴露和汗气的味道，热乎乎湿漉漉地往他鼻子里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根本管不住。

朱艳艳看见了。她低头瞟了一眼他两腿之间，那根鸡巴在热水里泡得又软又胀，正一点一点抬头，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红通通地指着她。她笑了，笑得又慢又浪。

“你妈刚才在电话里说什么了？让你好好吃饭？”朱艳艳往前又凑了一步，两只手抬起来搭上陆小天的肩膀。掌心落在他湿漉漉的肩头上，顺着锁骨往两边滑，指尖划过他的锁骨窝，再顺着胸肌的中线滑到小腹。她整个人贴上来，睡裙被水汽洇湿的薄料子印着他的皮肤，胸口那两团奶子软软地压在他胸膛上，奶头隔着布蹭着他。陆小天能感觉到她睡裙底下什么都没穿，那股热度从布料后面透过来，烫得他小腹发紧。

“艳艳姐……”他嗓子发干。水从花洒里继续砸下来，打在两个人中间，把她的睡裙全浇透了，白布料贴在身上变成半透明，两个奶子完完整整地露出来，浅棕色的奶头抵着他的胸口。她头发上滴下来的水混着花洒的水一起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淌。

“别出声。”朱艳艳踮起脚，嘴唇贴上他的耳垂。她的舌头伸出来，沿着他耳廓的下缘舔了一圈，舌尖钻进耳窝里转了一下。陆小天整个人一哆嗦，鸡巴猛地弹起来，打在她小腹上。她的舌头从他耳朵里退出来，沿着下颌线一路舔到嘴角，然后正过脸，把嘴唇压上他的嘴。

她嘴里是刚刷完牙的薄荷味，舌头又软又滑地顶开他的牙关伸进去。陆小天被她堵着嘴，鼻腔里发出含含糊糊的哼声，两只手抬起来抓住她的腰。她腰上的肉又软又滑，他十指掐进去，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两条胳膊从他肩膀上翻过去，挂在他后脖子上，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两团奶子压在他胸口来回碾。

这个吻又湿又长，水从两个人头上浇下来，顺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