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好吧，我以为你因为这个在生气。”

我没忍住，伸手撩起她挡在额前的发，顺到耳后。

我居然能在国外赶上一趟人挤人的公车…

今天是周末，车上人多，已经没有座位了。她找到阶梯旁的一小空地，她靠着一边的扶手，双手打着字。我就站在她面前，撑着扶手，我们之间没有别的遮挡，只有车厢偶尔的晃动让我们靠得更近一。

让我的一阵酥麻。

其实，她穿得有太少了。这里是车上的国家，会坐公车的人们基本上素质都不——我没有在歧视谁，也没觉得是她的错。

她的脸颊泛着红，因为闷的天气，汗沁了额间的碎发，凌地散在她的鬓角，细密的绒在光下泛着浅金的光。

其实并不想呼，那味实在是太冲了。

我赶抵住扶手，把我们俩之间撑一小片隙，好让彼此还有一呼的空间。

我被他狠狠撞到一边，差整个人都压在了许念安上。她下意识往后躲，但本没地方可退。

公车晃晃悠悠地站了，看起来是一所学校，大概是刚结束了一场橄榄球比赛，一大群穿球衣、脸上画着彩绘的学生和球迷呼啦一下挤了上来。

她没再接话，只是低下，抿了抿嘴。

她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我。

令人动的夏日气味扑面而来，是用止汗雾也掩盖不住的郁汗味、和某说不名的香味合成的究极炸弹。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我们又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之前才不是这样。

“那个…”我小声地开，“不好意思…是我主动喊你来玩的，我还睡了个懒觉。”

她上的烟味不讲理地钻我的鼻腔，混合着上的香气，让我有。

“好吧……大概有一吧。”她叹了一气，望向窗外。“可能只是天气太了……”

“借过一下！”

我正憋着气，一个穿着球衣的胖就从我们边用力挤了过去。

才怪，骗。为什么要撒谎。

“我没有吧。”她又皱了皱眉，“为什么问这么多遍，我一直都这样啊。”

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在心里暗自发誓。

“我们下一站就下车吧，反正也快到了，走回去好了？”我憋着气，努力地开。

“哦，这样啊……那你可以跟我说啊，我们不一定非要来的、如果你不舒服的话。”

“可是你看起来，嗯，情绪不太好。”我放声音，“今天不开心吗？”

学校周围全是减速带，车厢摇晃得厉害。我们就像装在罐里的鱼，随着鱼群不断挣扎着。

“喔，好啊。”她的声音隔得很近，就像贴在我耳边一样。

车厢里顿时一阵叫嚷声，原本就拥挤的人群被推得七零八落。

汗发达的白人们贴在一起，那味简直令人发麻。

她眨了眨，带着些困惑，“这又无所谓啊。”

“我没有啊？”

我的心脏突然一。

只是，一想到之前在大车上发生的事情，我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她的也挨着我，我甚至能清晰地受到她腰柔的弧度，随着呼轻微地起伏，带着意，打在我的颈侧。

我不得不艰难地调整姿势，空来的手却不小心碰到她腰间来的肤，柔的，又

不信。但是，哎，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