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哥，觉你都可以开店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宋柳伊就换成了另一，刚刚过肩的长度同样很衬她的脸。

“没有未来的人才总是回忆过去。”

洗完后，宋柳伊真的觉轻松很多，是重量上的减轻，她一下少了很多发。

“你什么意思？难我现在就不可了吗？”

“我小时候好像就很喜长得的人。”

“我们不是只有现在吗...”

“哥哥，我上次说我是老鼠，其实我是离不开猫的老鼠，你就是那只猫。”

宋柳伊突然用线条的的声调说，小时候班上就有人说她讲话像蜡笔小新。

“哈哈哈哈我记得，他是不是长得很。”

“你小的时候，半夜不睡觉，非要去玩板车，吵得全家人都睡不着，然后我带着你去，没到两分钟就被外面的毒蚊赶了回来。”

“你知，动画片里的猫都是被老鼠戏的。”

她看着镜中宋景铭仿佛阅读法典一般严肃的神情，不禁到有趣，他从发梢开始剪起，悦耳的“嚓嚓”声在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声音越来越近地淌她的耳朵。

“除了撒，你也经常撒泼，在街上看到想要的就一定要买，十都拉不回，后来妈就索不带你门了；你很擅长跑步，我一度以为你长大会去学育。”

“是啊，不像现在。”

宋景铭暗，他可是很早就去网上学习了。

“那我和你呢？”

“还有，你很喜一个来我们村收废品的人，每次来你都很开心，人家还给你买零吃，还记得吗？大家都你逗的很开心，别的小孩都怕被带走，只有你哭着要跟他回家。”

……

她刚开始留长发也没想那么多，但留着留着就好像长了意义，她兴致好的时候，会洗的很认真，每一缕发丝都会细心搓，还会用上护发的油，至于再问她是什么意义，她自己也讲不大清楚了。

“还可以吗？”

“哼哼，可见我小时候有多可。”

经期前两天是最难受的，她僵着不动，也不想睡觉，便又摇着宋景铭聊天。

她不满意这回答，伸手去挠他，声笑语不断从房间飘窗外。

“你小时候确实很粘着我。”

就像他们政治课本上学的，世界上的万事万都于永不停息的运动、变化和发展之中，这有普遍，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面前，背对着他，一长发如同夜中的枝柳，闪烁着光泽，直垂至腰尾。

“宋景铭，给我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

“是你粘着我吧，以前他们都说你去哪里都要带着我，怕我趁你不在就跑回妈妈肚里了，还说结了婚也要把我带着。”

要是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这段对话一直漂浮在脑中，两人都不知聊到哪里去了，甚至不知谁先开的，宋柳伊昏昏呼呼睡了过去。

显然“永远”这个词，是裹着糖的毒药，谁要是当真了，谁就会受到惩罚。

“可可，路过的蚂蚁都要夸你一句‘可’。”

......

“嗯。”

她试着把发绑起来，上只剩下了一个小尾，白净的脖显来，看起来很清，宋景铭把她揽怀里，低下亲吻她后颈上的疤痕。

他们之间太多的对话都是以“嗯”来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