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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总管也一头雾水,如实回答道:“回太太的话,这些——这些是北镇抚使徐大人送来的,说是送给表姑奶奶。”
“北镇抚使?”
袁氏一听这四个字顿时身子也不乏了,露出疑惑又紧张的神色望了溶月一眼。
溶月也愣住了,徐弘川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魏总管把礼单恭敬地递了上去,袁氏打开一瞧,礼单上写着贺乔娘子生辰,贺礼有潞绫一匹、织金罗一匹、织金妆花缎一匹、宋锦一匹;四只漆盒里分别装的是东珠一颗、镶红宝莲花掩鬓一对、羊脂玉镯一对、赤金点翠嵌红宝项圈一个。
袁氏是张着嘴看完礼单的,暗自惊叹,这徐大人出手当真是阔绰!
她可是羡慕极了,那都是上好的料子,首饰也贵重,件件价格不菲啊!
袁氏放下礼单,示意捧着漆盒的丫头过来,一一将漆盒打开,看到那只点翠项圈时眼睛都亮了!
点翠首饰非皇室权贵不得使用,既昂贵又稀有!
袁氏艳羡地盯着绚丽夺目的点翠项圈,碰都不敢碰一下。
溶月深深地看了那堆贺礼一眼,这情形似曾相识。
先前她住在徐府时,徐弘川也是这样,三天两头地往她房里送料子送首饰。
而她被赶出徐府的那一日,红杏说这些都是她的“卖身钱”,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她心里。
就算那不是徐弘川说的,就算徐弘川的本意不是“买”了她,红杏却也没说错。
溶月轻轻自嘲一笑,暖床丫头也好,妾室也好,终究是个玩意儿罢了,只管在榻上伺候夫君。若是那身皮肉伺候得好,就能换来名贵的布匹首饰,把自己装点得更加俏丽华美,然后继续以色侍人,在榻上伺候着。
物是人非,经历了一场劫难,许多事一眼就看得清楚。
溶月望着那堆明晃晃、光灿灿的礼物,突然通透了一般,心中了然她将来想要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袁氏依依不舍地把漆盒盖上,狐疑地问溶月道:“这位徐大人怎的突然送这样重的礼?”
溶月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硬着头皮解释道:“许是我回了他幼妹,这是送礼来想让我去做女先生吧。”
哼,恐怕不光是去做女先生,他还想像先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占了她的身子,没完没了地欺负她……
想起两人之前的旖旎情事,溶月微微红了脸,心弦被拨来拨去。
她明知道不能再重蹈覆辙,可心里却还是舍不得两人之间的情意。
她得拼命压着这小小的念头,这回说什么也不准它再发芽。
袁氏点点头,好像除了这个解释,也不能有什么旁的原因。
她羡慕地又瞥了那些礼物一眼,问溶月道:“那……这该如何是好?”
溶月站起身来,朝袁氏福了福身子说:“表姨母,盈盈以为该把这礼物退回去。我既然不打算应下那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