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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川连官服都来不及脱,急切地扯开腰带,一把撩开下裳,急切地解开里裤,裤子全堆在膝盖那,他手握早已坚硬的性器,往溶月的腿心顶去。
溶月伸手推他的胸膛,娇声阻止他:“你……你等等……”
徐弘川懊恼地低咒一声,扶着热硬的阳物在湿淋淋的肉唇上饥渴地上下磨蹭,瞪着溶月低吼道:“老子他妈等不了了!你想让老子死吗?”
溶月娇滴滴地白了他一眼,扭捏地小声说:“你……你坐下……”
徐弘川一开始没明白她的暗示,揽过她的细腰,挺着鸡巴就想往小屄里顶。
片刻后,他才明白过来溶月眼中的娇羞,挑了挑剑眉粗喘一声,不耐烦地又坐回了太师椅中,驴物般的性器在浓黑的耻毛中雄赳赳地挺立着。
溶月羞答答地蹭下桌案,扭捏地跨坐在徐弘川身上。
湿滑的私处挨上炽热肿胀的龟头时,两人情不自禁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溶月忍着羞意,肉缝顶在龟头上,犹犹豫豫地往下坐去。
可丰沛的淫水早把阴户浸湿了,花穴的入口又粘又滑,她坐了好几回,那根肉棍子不是滑到前面,就是滑到后面。
她懊恼地轻哼一声,瞥见徐弘川的额头上已经淌下汗来,两手用力抓揉着她的胸脯,哼着浓重的鼻音喘息道:“自己扶着坐进去。”
她只好反手去握住男人的驴物,又热、又硬、又粗,好似握着一根烧红的火棍。
这柄凶悍的肉刃待会就要戳进她的身体,捣弄女儿家内里最娇柔的地方……
以往她最害怕这姿势,那凶物尺寸惊人,又长又粗,每每要捅穿她肚子一样。
可今晚她却隐隐地期待,他那孽根深深埋进她身体里,捣一捣空虚的蕊芯。
不光是今晚,她其实每一晚都在渴望徐弘川热烫坚硬的性器填满她的下体,在阴穴里肆意地戳插,喂给她蚀骨的快乐……
溶月轻咬下唇,握住肿胀坚硬的性器置于屄缝口,一点点沉下屁股。
好几日没承欢,小穴实在太窄,穴口的花唇绷得紧紧的,拦着龟头执意不肯让他进去。
男人饥渴得直喘粗气,不耐烦地拍着她的屁股,催促她往下坐。
溶月好怕他的巨屌撕裂了她的小屄,可是空虚的肉洞又渴望被他插入,终于是硬着头皮,眼一闭,狠心沉下屁股!
硕大的龟头霎时剖开紧紧闭合的屄缝,“咕叽”一声撑开丁点大的穴眼,瞬间没入粉嫩湿润的肉缝里!
“啊——”
溶月媚叫一声,阳物终于入了进来,蛮横地撑开幽径,将她的下阴一点点劈开!
她颤着身子伏在徐弘川的胸口,感受到她掌下的胸膛也在微微抖着,再抬眼一看,男人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徐弘川饥渴难耐地摩挲着光滑的玉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把鸡巴吃下去!老子鸡巴要爆了!”
他没骗她,他的男根已经硬得发疼,再不肏进屄里,怕是真的要爆了!
溶月笨拙地起伏着下身,湿漉漉的花穴像一只樱粉小嘴,含着硕大的龟头吞入吐出,一进一出从屄缝里挤出透明的汁液,一缕缕流到青筋盘虬的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