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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人同他许下芳心,脉脉情话最断人肠!
徐弘川狠狠地悸动着,心都要化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他胸口也跟着抽痛!
他最见不得她哭,她的眼泪能揉碎他的心,这世上无人有这个本事,只有她!
徐弘川轻轻擦去溶月脸上的泪珠,动情地低语:“这可是你说的,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溶月破涕为笑,又一头埋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舍不得松开对方,仿佛一松手,怀里的爱人就要消失一般。
又哭了好一会,溶月才猛然想起,徐弘川昏迷许久,刚醒过来身子肯定还虚呢,她赶紧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榻上。
徐弘川皱着眉,艰难地跨步,他小腿摔断还没长好,身子没什么力气,走几步还有些喘。
他慢慢坐在榻沿上,溶月让他躺下他不肯,笑着调侃:“我这都躺了多少日了,可躺不住了。”
溶月“噗嗤”笑了笑,便依了他,饱含浓情的明眸像粘到了他身上,一刻也不愿离开。
她关切地问他这疼不疼、那疼不疼,还有哪里不适,肚子饿不饿,要是饿她喂他喝些牛乳或米浆。
徐弘川只看着她傻笑,她那仔仔细细的模样,好似他是个娇贵易碎的瓷器。
他握住她的小手柔情款款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老三说了,余毒已清,慢慢将养不会有大碍。”
溶月欣慰地笑了笑,又嗔怪地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三弟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徐弘川贪婪地打量着佳人鲜妍的眉眼,心疼她小脸蛋瘦成个巴掌大,老实地答道:“我醒了一个时辰了。老三说,我突然吐了一大口血,然后就慢慢睁开眼。有位郎中来诊脉,说我正是因为那口血堵住了心窍。吐出来以后,人自然就醒了。”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怜爱地说道:“醒来以后,听老三说你在耳房睡着,我便把他们都遣了出去,免得吵着你。”
溶月含着泪抚上他的脸颊,从他脸上滑下,拂过他的肩膀、胳膊,仿佛在反复确认,他还活着。
这么一摸,她的眼泪又“哗哗”流下来,一半是重逢的狂喜,另一半是心疼他受了这么大罪。
他身子原本如铜墙铁壁一般,肌肉又硬又厚,如今她摸上去单薄了不老少。
他坠下悬崖,又中毒昏迷了半月,能活着都是奇迹!
溶月泪涟涟地望着徐弘川,哽咽着娇嗔:“你怎么那么傻……不管为了什么……也不该揽下那么凶险的差事……差点命都没了……”
她越说声音颤得越厉害,扁着小嘴,委屈的掉眼泪:“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徐弘川眼眶也渐渐红了,心中涌起无限柔情,又将她的小身子抱在怀里摩挲。
他轻吻她的额头和秀发,哑声说:“我若不能明媒正娶,你就会嫁给别人。溶儿,若是没有你,我活着也没什么意趣,还不如去拼一把。”
溶月泪如雨下,将他轻轻推开,凝视着他深情的眼眸,终于吐露出心底的声音:“我并不是贪恋什么贵夫人的名分,先前我不愿给你做妾,是因为……是因为我爱你入骨!如果日日看着你妻妾成群,与旁的女子卿卿我我、生儿育女,便如同剜了我的心一样!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