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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惡劣的小混蛋佯裝遺憾,“如果你不是我的哨兵,我的手指大概就斷了。”
沒有那種可能——“嗚咕……哈、呃……”
他努力吞嚥、閉合嘴唇,試圖讓自己更體面一些,不過這些都被人輕鬆瓦解,手指動了動,可悲地發現自己竟然不願推開眼前的花心向導。
“硬了,”她輕飄飄的笑意在這個時侯很突兀,“小冴,其實很喜歡吧?”
可從對面投過來的視線並不在他身上,身後傳來了顫動,一些含糊的法語音節從弟弟的唇縫擠出來。
說真的,很笨。
愚蠢的弟弟難道以為這會讓聰穎的妹妹覺得為難嗎……笨。
“Mon amour。”她的咬字有點溫吞,因此更讓人聽得清清楚楚。
是警告的語氣,但是吐出的字眼卻非常柔軟纏綿。
糸師冴聽得懂,他本以為自己早就忘了。
糸師凜僵住了,震驚的神色中含著一絲羞赧。
飛鳥越過正被自己玩弄唇舌的冴尼,勾下凜的脖子吻住他,戲弄對方處於僵硬狀態的舌頭。
“咕、嗚……”被弟妹夾在中間的哥哥抗議似地出聲。
幾個軟綿綿的惡言洩露出來,很顯然,糸師弟弟也無法抵抗向導的“欺負”,只能進行弱小的抗議,然而到了這個時候,他卡在哥哥喉嚨上的虎口也還是紋絲不動,甚至收緊了些。
高冷傲氣的冴選手鮮少被弄得這麼狼狽,現在根本是腹背受敵的狀態,體溫較高的兩個年輕人早就把他熱出一身汗,他討厭那種黏膩感,而且他們居然還在邊上接吻,視若無睹的、目中無人的,討厭。
討厭。他輕咬了一下口中的指骨。討厭。
明顯的粗重喘息響起,混雜在裡面的細微水聲,唇舌交纏的曖昧響動。
他們還在拖沓,慢吞吞地品嚐著親密行為過後的餘韻。
糸師冴不滿地施力。
過了一會,口腔裡的手指抽了出去,毫無防備的舌頭被強制帶到外面,在她略帶玩味的注視下他抽動舌尖,沒成功,他不禁心生惱意地瞪了她一眼。
飛鳥靠過來,極近的距離讓他閉上眼,等了老半天,除了弟弟發出的惱人聲響外一縷輕笑乍然飄過來。
在他慍怒地想睜開眼睛的前一刻,吻碰上了。
接著他——
任由妹妹褪去他下身的衣物。
任由飛鳥肆意撩撥他的情慾。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身下的甬道有點脹痛,溫熱的皮肉相互摩擦著,潤滑液或淫水漸漸被擠出,黏附在皮膚上又隨著肉體的撞擊而飛濺。
“冴尼剛才有自己弄過,對吧?”飛鳥的衣服磨蹭著他已經變敏感的軀體,每一次的接觸都帶來些許快感,“這麼想我嗎?”
“紓壓,誰讓妳、呃,那麼果決地唔——”手攀著她依舊薄薄的後背,時不時緊抓衣料緩解過量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