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好乖，脚。”

长安分为长安县和万年县，他们居住的这个坊正好于万年县辖下。

“行。”

侥幸地希望事情能捂过去，谁知该来的总会来。

崔授不明所以，但是被宝贝可到了，一把将她捞到怀里，手要再去拿盏，谨宝就先他一步拿走，“不许爹爹晚上再喝了！”

崔授禁。

崔授撩起快速洗净，再用燥的布巾拭，“右手。”

童言无忌，崔授却快炸了，急忙捂住宝贝的嘴，“宝宝，这事莫对别人说，帮爹爹保守秘密，好不好？”

说是要“教书”，但是什么时候教，怎么教，得看崔授安排。

都洗好后，崔授打手巾，稍稍掀开被，给宝贝洗肚和，“翻面。”

谨宝很听话地从躺着变成趴下，由爹爹拭后背。

一些尾尖的，崔授收起来不给谨宝玩，怕扎到她，挑来挑去，只留下个绣球。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有妻，对女没什么兴趣，再加上要带女儿，也没空自己动手纾解。

噫~爹爹多大的人了，还床，“羞羞，爹爹羞，床的爹爹！上回就被我看见了。”

谨宝死活不愿意。

不就是个破当官儿的，这是哪儿？这是长安！天脚下，首善之地，三四品的朝廷大员都多得是，更别说什么叫不上名儿的芝麻小官。

“不读也得读，每日五十文。”

崔授将一张纸拍到桌案上，上面写着谨宝近来吃的药方、药价，新买窗纸的钱，糊窗的人力费用，还有各杂项，总计一千四百八十三文。

被窝伸一只白小手，后面连带乎乎的手臂。

谨宝捧着碗小小喝得香甜，崔授继续烧。

“左手。”

么偿？

冬天的时候，谨宝每三日小洗一次澡，每十天大洗一次，发另外算。

所谓小洗，就是只用手巾洗胳膊和，大洗就要全都洗。

他既羞且恼，想把这事糊过去，孩小，过两天就忘了，于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他将宝贝脱得光溜溜被窝，挪木盆到炕边。

所以夜里常会遗，那痕在第二天很不巧地被谨宝撞见过。

“那就照这个赔，否则，万年县衙见。”

“讹人？老可不怕你。”

第四家也正在吃饭，听罢将筷一摔，“我家孩不读书，你去别问。”

他找篾匠定了一些竹制玩，篾匠手巧，编了许多小动，还有个竹绣球。

崔授来后，转布庄取了，回去就加了红枣等辅料煮了一碗给宝贝喝。

那之后，再看到爹爹晚上饮，谨宝就到他面前，用她以为的严肃目光瞪爹爹。

于是洗净的那只小胳膊缩回去，重新伸另一只。

崔授这才明白宝贝的意思，哭笑不得伴随尴尬，心想是不是应该和宝贝分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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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总床，万一被别人发现，都要害她守不住秘密了。

等谨宝喝完，也烧好了，崔授倒大半的到木盆里，剩小半继续在炉上着，随变冷慢慢续加。

前后各洗三遍，再彻底得净净，崔授拿焐在炕脚的净温衣裳给谨宝上，最后漱、洗脸。

谨宝转个，脑袋和闷被底下，只小和双双脚。

他没定好时间，却记挂着篾匠生计艰难，虽说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但能帮一把是一把，总不算辱没儒者本分。

谨宝想了想，很认真地，决心要帮爹爹守住这个难为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