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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离开和难受，你又何尝不是不清醒呢？

那是祁煜的颜。

“乖，我知你还有力气，自己趴好。”你拍拍他的，示意他撅得更。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受到了你生气的情绪，依言照了，只是嘴里还模模糊糊地问着你为什么。

他再次神志不清，比上次还持续的失神，呆滞地盯着天板良久。你埋在他里没有，径直将他旋了个面。

你附在他耳边，看到他被汗淌着的发丝，轻柔地撩起整理。受到你的温情，他更加委屈，侧过脸，泫然泣。你看着祁煜因情动而更加艳丽的脸，简直是海妖怪，差就心了。

祁煜惊呼声，已经失了大分气力，想哭都哭不来，只能发一气音，“不要了……要死了……”他好委屈。

你揽起他，他便顺着你的力度依靠在你肩上，轻轻蹭着。这个姿势让他坐得更了些，他闷哼一声，前端弹了下却没有再立起。

在是清醒还是不清醒。说他清醒，他要是清醒就该明白，是他躲着你又戒断失败导致神恍惚让你生气；说他不清醒，倒又恢复了之前和你的距离。

他费力朝后伸着手，想抓住你的手，却无助地挥着找不到支。你一直稳稳地掐在他的腰上，只是他早已无法平衡，早已无力抬手碰到你了。

前夜的执拗是他的样，后夜的温顺也是他的样。无论如何，他都是他。

带着哭腔的声音又断断续续响起：“真的……不行了……两次——三次了……”他觉要不上气来。

“不……不要了……”低低的呜咽声从枕间闷闷传，和吱吱呀呀的床板声杂在一起。

什，祁煜的下已经烂濡，合不拢地翕动着。

你到底是不舍得了。你想在窗前对着飘雪，想在沙发，想在浴室……说好要彻底“索取”，可是你也不舍得了。

“小鱼，你会生我的气吗？”祁煜脑中白光一闪，颤抖着背又了来，比前两次稀薄了许多。他说不话来，前的光明明灭灭，目失焦朦胧，睫纤长垂着泪簇在一起，破碎地仿若蝴蝶振翅，我见犹怜。却还是安地摇摇。

你还暂时不想解释，他会怪你吗？真心怪你才好，不要个怕从你这里拿走东西的笨。

你怜惜地抱着他，与他清洁净。

祁煜笑着应下，半抱着你斜靠在床，哼唱起利莫里亚的情歌。

迟到的罪责涌上心，你懊恼自己有些偏激。他依旧是柔和地摇着，：“我知。是我想岔了。我以为痛苦能让我更有灵，又怕自己会给你痛苦，所以自私地离开了你。但你让我受到了。我心甘情愿。”

祁煜伏在枕里着气，如同漂泊的小船随波漾，分不清上下前后，意识都要被撞碎摇匀了。

那不是渊，而是开满火红嘉兰的隐秘之地。

他的耳后有一细长的疤，你猜测是不是鱼鳃，你没见过它化成鳃随着呼翕动的样。于是你埋他的耳后，轻轻舐着那，轻轻了气。

“几次都记不住了吗？那就当第一次好了。”他几乎是骇然地回望你，祈求地拽着你，声音可怜。

你还是把话说完：“祁煜，你永远不必为了我燃烧。别怕从我这里索取。”

罢了，既然他怕索取过度，那就你先来这个索取之人，不要让他再常觉亏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