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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试图让思绪转到习题册上。

哪怕说千万次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沈雾山应着，脑里却突然浮现那天倒前的那一双睛。

“哎觉我真是有病。”白蕴踩着铃声跟着沈雾山一起回到位置上。

班主任瞪了白蕴一，没有说话。今天的班主任似乎琐事缠，匆匆代几句便开始上课，下课离开前还走到沈雾山那里问了问他的情况，沈雾山说自己没事，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该休息的时候一定要好好休息。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白蕴用胳膊肘捣了捣他，压低声音：“是那个女孩，她竟然转来我们班了。”

“好了——”班主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沈雾山并没有抬看，或者说，当他陷专注的时候，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所以他并没有在意班级内小小的动。

片刻后，她回过，依旧不卑不亢地说：“我叫伍荷，请大家多多关照。”

“沈雾山没事吧你！你知不知那天快给我吓死了！”白蕴见沈雾山似乎没有大碍，又叽里呱啦地说了起来。

“还好那天小爷我果敢决断！义不容辞！一个大喊让老师停课半小时，你都不知你那天那个冷汗的，脸煞白煞白和鬼似的，我直接一个蹲背着你就往医务室跑……”

“好了同学们抬一下。”

少女黑沉沉的眸如同一湾平静的湖，她转过，在班主任的示意下一笔一划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黑板上。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粉笔在黑板上的哒哒声，几十双睛向她单薄的背，情绪各异。

“这脑瓜崩很脆……不对啊……沈雾山，你真伤着脑袋啦？怎么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班主任昂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家听到后纷纷抬看向门的班主任。

他不知何时离开的教室，又不知何时回来的，与平时不同的是，他的后多了一个陌生的影。

两天后，沈雾山准时现在了教室门，白蕴连忙跑到他的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个飘渺的线索车祸去世，妈妈也不会变成这样不顾自己的人，沈雾林古灵怪，又调可，街坊邻居都很喜她，要是只有他们三个一家人，他们一定过得比现在幸福一万倍。

沈雾山其实并没有在听，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话他一定会其他人说过很多遍了，沈雾山在心里想着，但这次他罕见地耐心听完，还不时，听到最后，冲白蕴笑笑：“我没事，谢了，白蕴。”

走廊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班长连忙咳嗽几声，四周的同学连忙端正坐好，翻开课本，装作认真预习的模样。沈雾山从习题离来，抬瞥向门，门是班主任的影。他又看了一旁把额贴在桌面上，在桌下偷看漫画的白蕴，还是没好气地蹬了他一脚。

是那个女孩。

沈雾山没再搭理他，径直走回座位上。

吵吵嚷嚷的白蕴反而闭嘴，一脸见了鬼的样，他围着沈雾山左看右看，又用手敲了敲他的，沈雾山被敲了个措不及防，嘶了一声，瞪了他一。

沈雾山没有说话，内心的惊涛骇浪已然将他吞噬，他没有力气再去安抚他崩溃的母亲，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沈瑞雅哭得昏了过去，沈雾山的泪这才敢放肆滴落，他这才敢拥住怀中的母亲，汲取着十几年再没受到的温度。

“嘶——沈雾山你……啊我去是老班！”白蕴的表情彩极了，手忙脚地藏好新买的漫画，他打开书本，坐直，还刻意地捋了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