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

见宝珠伏在枕边轻声低诉，陆濯实在不忍打破此刻静谧，他不过是面上看着镇定，心中的情绪已往来作弄过数回。

所求之人终于心甘情愿躺在他身旁，可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陆濯内心深处有了更多的担忧。

人最不能面对的，就是失去已经拥有的东西，他需要不厌其烦地去求证，一遍遍确保她不会走。

过去的伤害不会因为他的弥补而消失，或许她此刻心软，日后说不准再想起旧事又改了主意……这种惶恐，会永远浮在他的脑海中。

“宝珠。”他回过神，此时需要和她贴得更紧密。陆濯难耐地唤她，伸手撩起她的长发，“我帮你？”

他还没忘宝珠原本要做什么，宝珠却抛之脑后，她的眼眸半睁，一看到他的脸就浑身不自在，在他的引诱中，宝珠点了点下巴。

她坐起身，面对着窗边燃了一半的白蜡山，伸手褪去轻衫，烛光微微映在她的胸口。

陆濯凝着她的肩胛，摸在掌心更觉消瘦，只能自责。他害得宝珠食不下咽，哪里有资格反复逼迫她，好在她松了口，往后慢慢把肉养回来些。

梅花清淡的香味，从他的指腹沾染到她的胳膊、后背，宝珠起初还拘束，坐得直挺挺的，怕他乱摸，也怕身上的黏腻弄到他的衣衫上。

她莫名想起国公府的掌案曾做过一道烤乳鸽，前后两面刷了酱，再上炉子里炙上半个时辰上桌……宝珠想着想着，按住陆濯往下的手，小声道：“好了，我自己来，背上是摸不着。”

今夜哪怕宝珠开口要水里的月亮，陆濯都能应下，此等小事更是没有不依的道理。他坐在原处，看宝珠把裙子撩在腰间，于掌心匀开一抹脂膏，沿着小腿往上涂抹，她不像陆濯那样小心轻缓，只图省事，两手摸来摸去蹭得大腿一片红痕，陆濯垂眸静思，并不出声。

这东西是好用，可惜黏黏腻腻让人不舒服，宝珠松垮着上衫想去擦手，抱怨：“弄得满手都是。”

陆濯凑到她指尖轻嗅，评了一句：“很香，适合你。”又说，“我手上也有。”

他说着就与宝珠凑近了些，抬起手用指尖轻蹭她的唇瓣，指节方才浸染的香味四散，宝珠一开口，陆濯的指腹就浅浅探入一些。

“抱歉。”他温和认错，抽出覆了些许水光的指节，眼中笑意却不似诚心。宝珠晕晕乎乎，也不知是被他看得、还是这房里太热，总之她没接话，陆濯又凑到她脸边：“宝珠可别恼我……”二人离得太近，以至于亲吻都变得顺其自然，原本是轻吻唇瓣，一下下哄人似的，宝珠两条雪白的胳膊缓缓搂住他。

“是不是很香？”亲吻的间隙，他停下问她，宝珠神思清明，难得娇怯地望着他，陆濯被瞧得连逗弄她的心思也没了，情不自禁又贴过去，“宝珠……”约法三章的事谁也没提，房里只有两人吮吻的声响，从平缓变得激烈，檀口被迫张开，陆濯探入其中感受着她的迎合，宝珠生疏地伸出舌尖，被他卷起。

细细的喘息，听得人心痒难耐，陆濯不想打破这般的静谧与温情，他抱着宝珠侧躺回榻，只是用力贴紧身躯。

那条长裙还留在腰间，贴身衣物反被除了干净，上衫内的心衣落在地上，衣襟内两点雪峰若隐若现，宝珠背对着他，要抬起脸才能被他吞吃得彻底，红舌一刻也不舍得分开，眷恋着在她唇腔流连。

大手拢着她一边乳肉，宝珠被他亲得实在受不了了，急喘后分开片刻，陆濯按着她的胯骨，下身和她嵌合到一块儿。

他不知何时也松了衣带，宝珠虽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赤裸的胸口贴在她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