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薇尔，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理解不了对吗？理解不了就对了，你要是听得懂我才害怕。这一过程会激发视层、威尔尼克区、布洛卡区等与语言直接相关的脑区。如果理解难度还会涉及到海、前扣带回和额叶等区域。除非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大脑，不然我们还能隔空共脑？”

你着一张冷漠脸，拉上被，侧睡觉。

凯撒忧心忡忡地检查了一番，颓败地将靠在你肩上：“对不起。”

“这嗓哑的哎呀，我帮您上外要杯金银茶吧，清去火，哎呦您别这样看着我，保证不是钱它毒不死人！不收钱！”

“啊？”

“……”

“……伊薇尔，你是不是怪我？”凯撒可怜兮兮地摇了摇你的袖，他着急得要哭，又不敢多碰你，为难的模样一时大快你心。

凯撒愣住。

凯撒：“？？”

凯撒。

“不！”

凯撒声音哽咽，笑着和你解释：“我从来都没想要扮演这样糟糕的份，糟糕透。”

“……”

偷偷往后缩，坐了起来。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还有，我不想你的好友，一也不想。”

“伊薇尔，你说话啊！”

“好吃吗？”

“嗯？我的朋友竟然是糟糕的份？”你眯起危险地看向他，心底到底有些泛凉，一把将他推到床下，“凯撒·卡文，我对你彻底失望。”

“……伊薇尔……闭嘴！”

“好吃就多吃。”你拍了拍这位小兄弟的肩，拿过啤酒瓶闷了一，沧桑而憔悴，颇有过来人的风范。

“您别，这样会显得虚弱，我很乐意为您找羊鞭或者羊藿补补肾，您知，我有许多的收货渠不愁这些。”

“嗯……你要是肯让我揍你一顿，我们还是好朋友。”

“……您跟我说这话的行为比药贩和我推销锑杯那玩意护肝降压震惊患者还没意思。”你讥笑，“您知锑在元素周期表里怎么写嘛，第五十一位的儿。”

凯撒：“？？？”

他惊叫地截断你的话，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凯撒缓了缓，换了一气再压低声线

“木瓜啊，能丰。”

“为什么？”

“那你打吧。”凯撒垂下，“不过你打完了得原谅我，不要把我一个人抛下。”

你有些好奇。

他没使多大力气，小心托过你的手拉至他前。

“是不是？”

你好整以暇地双手抱，看着凯撒哭着发疯，血中恶劣因躁动不安，兴味地了。

他疯狂飞快地一遍遍重复问句，想要你确认。

凯撒：“……”

“是不是？”

凯撒：“？”

你叹了气，拿过昨晚剩下的果，凯撒嘴里。

第二日一大早，你被摇醒。

“……”

两行泪簌簌便下来，凯撒俯跪立，一双灰猫瞳钉在你上，双手拦住两侧去路，神张焦灼，呼声越来越快。

你：“sb。”

“虽说我们一开始基于利益成为朋友，但不至于将我贬得一文不值吧？”

凯撒终于忍不住手，正是他主动再次靠近的那一刻，你冷静地拾起匕首准确打在他后脑。

凯撒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