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破防的第二位截胡重新了一顿，这回对方重振雄风，持到得她了三次。

是油。

被用者浑浑噩噩品尝到他们的泪，最终也只能闻到油的甜香。

“某人痿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

执起刀叉的人们虔诚地在白腻的油上，分不来哪里是她的，只是小心谨慎地留下一红痕，试图在她上留下会带来意的痕迹。

而江五只想啐他一。

然后就被“痿”的家伙狠狠了一通珠，得她泪都要飙来。

那一涂到她边的油，几乎是下一秒就被去，对方还要恶趣味地撬开她的齿关索吻，吻得她反胃后还要问一句“甜不甜”。

江五：“……”

结果第二个更快，甚至都没持到到她。

与此同时，暴在炽空气中的肤被某只手抹上了冰冷的、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甜味。

江五面无表情地嘲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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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双手摸在她肌理分明却因情颤抖着的腹，沿着线条缱绻地摸索着，也有人直接暴地咬上，却本舍不得伤到如同完塑像一般的躯，只留下一个淡淡的牙印。

被折腾得有神智不清的江五因散落在上的冰凉糊状清醒了些许，甚至她的嘴边都被涂上了油。

但听到“痿”二字时，她没忍住，笑了一声。

加之上被涂抹均匀的油和因情透粉红的肤，像是一副勾勒情盛宴的复古油画。她值得所有的痴迷和怨怼。

用者痛苦不堪地碰太。他们知彼此是如何被江五对待的：被完全忽视，被误解错认，被遗忘、舍弃。以及她本带有的度，一伸手就会得到灼伤。

有其他人提不满：“喂，说好一人一次的。你这样的话，她会很累的。

哇，谢谢你为我着想哦，要是能不就更好了，只是给她的话，她可以当找了免费鸭。

——在方才的几场中，剩下的旁观者早已耐不住，不知啃咬了多少遍她的嘴，咬得她嘴发麻发痛。

然，能作为男佐证的是，第一位嫌疑人得快，迷迷糊糊的江五也能觉来并没有持多久，还被别的共犯嘲笑了几句。

还要一边腰一边问她：“小，这次得怎么样？”

此人话比上一个多太多，江五恍惚间还听到这人念叨着什么“更想要小主动骑我，或者坐我脸上也行”一类相当的话，只恨人的耳朵为什么不能主动闭上。

这是一场人盛宴。

江五看不到的是，牙白的灯光之下，她的躯似乎与大理石的昂贵桌面为一，周围还摆放着妍丽的标本和少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