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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纪元亨也不愿玩那些强迫的戏码。好在他没看错,这仆役果然也对他有点意思,能配合就省了很多麻烦。纪元亨干脆撩开自己的袍子,引着铁勒的手探到胯下。
满是茧子的手摩擦着纪元亨跨间的肉棒,不一会就在他指引下撸动了起来。茧子擦过马眼,司元亨被刺激得得嘶了一声。
“以前这么给自己玩过吗?喜欢用哪只手?”
“左……左手。”铁勒低头,小声回答。
他那样一个壮汉,做出这般小女儿家姿态,就分外的诱人起来。
纪元亨享受一番对方的服侍,忍着没有射出来,憋出一阵激爽。
他三两下,扯去对方的头巾与遮面的布。
铁勒的嘴唇不再是那日的乌黑,已经恢复了暗红色。头发剪得很短,只剩不到一指宽的毛茬儿。他毕竟不是汉人,不讲究那一套,为了好打理就没有蓄发。他常年戴着面巾,还不是很习惯把脸露在外面。此时看着纪元亨白皙俊秀的脸,再想到自己,就不免自卑,想别过头去。
纪元亨捏住铁勒的下巴,又摸着对方的脊背好一阵安抚,道:“我早在几天前就看过你的模样了,只不过你那时神智不清醒,想来是忘记了。”
什么时候?铁勒愣了,他那个时候的确不清醒,只模糊记得自己当时动手想打人,被制服后浑浑噩噩由一根绳子牵着,送去一个地方又是灌药又是什么仪式。大人是什么时候掀开面巾看自己的?失去那样珍贵的记忆,铁勒沮丧无比。
纪元亨抚摸着铁勒的后颈,继而将对方头颈按向自己跨间,“给我舔一舔,好不好?”
铁勒近乎膜拜地蜷着腰,跪在对方跟前,将头颅深埋在对方两腿之间,捧着那肉棒卖力地舔舐,仿佛吞吃着世间无上的美味,直将肉棒舔得水光泽泽。他怕牙齿磕碰到大人的肉棒,小心地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而后尽力张开喉咙,将那硬挺的物事深深含进喉管里。
纪元亨叉开腿,微眯着眼享受对方的唇舌服侍,以及无师自通的深喉举动。他按着铁勒的头顶,一下下地提胯顶弄,“以前经常这般给别人做过吗?看你很熟练的样子。”纪元亨在风月一途上也算个中老手,明知铁勒的动作青涩得很,却故意这样逗他。
铁勒满口都被肉棒塞住,没办法为自己辩解,只能呜呜地发出微弱的声音,小幅度地晃着头,眼角泛红,急得流出几滴泪来,棕色脸庞上居然也憋出两坨红晕。
纪元亨见他有些要窒息了,才抚过铁勒的脸,用小指抹去他眼角悬而未滴的泪珠。
良久,纪元亨抵在对方的口中,一股股射了进去。
铁勒的唇紧紧箍住了一圈,随着对方射精的动作,将粘稠的液体大口吞下,没让那白液流出来半滴。
射精完毕后 ,纪元亨抽出肉棒,铁勒的唇仍旧依依不舍地攀附着柱身,最终在肉棒拔出时吸出一声轻微的气音。
纪元亨缓了缓,又去扯铁勒的衣服。扒光铁勒的衣裤后,才发现不仅是体型,对方胯下那物事同样大得有些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