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发觉，这汉刚的外表下，却有一颗柔的心。

“大人，还不知大人的名字。”见着快要回到仆役居所了，铁勒问。

他不再这凄惨的两粒，有一搭没一搭地着铁勒腹鼓涨的肌，“你才二十的年纪，说起来，我倒是比你年长七岁。”

纪元亨叼住那粒，扫了孔几下，就换上牙齿来回研磨，这粒弹牙，越咬越上瘾，恨不得把它咬下来嚼一嚼。

纪元亨折腾了小半宿，慢腾腾地将衣服穿好，打算带着铁勒回去。他将木鸢留在了小山坡上，反正之后有闲了再来取便是。

等这一番完事，那小已经被得红，他们又恢复了面对面的姿势。随着的，一伴随着被带了来。纪元亨指甲在间嘟来的上刮挠了几下，下壮汉就发呜呜咽咽的。纪元亨将手指伸去勾了几下，把另一侧也抠来一，指尖掐着这，来刮去。铁勒大开的双反地弹搐几下，夹纪元亨的。

“唔，纪法的纪，不过在作为姓氏时就念‘几’了。至于元亨，这是从周易卦辞里化来的。元者，善之长也；亨者，嘉之会也；利者，义之和也；贞者，事之也。元亨利贞，为乾卦之四德。气始生万，生而通顺，能使万和谐，固而得其终。”纪元亨看着铁勒逐渐迷茫的小神，不禁莞尔，他也有教书先生的一天，于是温声：“这也不打，改日教你识字，谁都不是生下来就知天知地的。”

他玩够了以后，手指绕着圈浅浅地了，把重新回小里去，转而去磋磨铁勒的。

“有手有脚，自其力才是正理。”铁勒认真。他们仆役也是有月钱的，虽然不多，都攒着呢。

纪元亨弹了下对方的，那事同样抬了，不半刻，又是一番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纪元亨得了些，下的卵袋也撞击在一起。动作幅度一大，铁勒那就来回甩动，纪元亨伸手圈住，又一下下动起来。

自己里，铁勒自内而外地生一满足，他的心也被填满了。他压低了前，抬，迎合着后人的动作。

“大人瞧着很年轻。”

纪元亨满意地笑笑。

纪元亨啪啪地在铁勒侧打了几掌，“不乖了。”

铁勒两枚的粒亦是红不堪，嵌在浅棕的脯显得格格不，十分情。

纪元亨有娃娃脸，近年来虽然行走江湖偶有风餐宿，但当真没受过什么苦日，的确是比实际的岁数更年轻。反观铁勒，糙生糙养的，又长期着力活，让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好吧好吧，还要。”反正都是拿宗门的钱，哪有差别。而且宗门供吃供住，加之远离中原的世界，自己平时还真是没什么大的开销，属于有钱都不去。纪元亨逗了逗对方，在铁勒上又拧了一把，也就将此事揭过。反正他最初也是看中铁勒这副，结实就够了，等以后力气慢慢调教，可不会比那些胡姬差。

“纪元亨。”

“嗯。”铁勒应了一声，握着纪元亨的手了。

两缠着，不知不觉间，月亮在夜幕幔帐里挪了个窝。

“以后别活了，我养你啊。”纪元亨懒懒，当然他只是嘴上说说。也不知是谁，就在不久前，还穷得只能去倒斗呢。

他们来时没离开太远，此刻才得以慢悠悠地走回去。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小片芦苇丛，在月光照映下，闪着些许蓝。

“几？”

纪元亨将铁勒送回仆役居所，又打了将他安顿好，无视一众仆役探寻的目光，就回到自己的住去了。

铁勒颤巍巍地重新打开双，就像一只母张开它的壳。

纪元亨咬了一阵才松，那粒上已有些破，但依然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