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后，余袅反倒不知该如何了。

直到女人低声，她才松开的尖，抬起与她对视。

想起上次坐在她上帮她脱衣服时的窘迫，余袅神飘忽，声音也没底气了：“这个你自己脱。”

“亲够了吗？”

她回忆着谢翊宣往常的动作，轻轻贴上柔的，生涩地探尖一一往上。吻到雪峰端时，她呼都放轻了。

余袅这才反应过来，谢翊宣刚才只是在逗她。

余袅不自觉加重力，无意识地了一下，听到女人低低的息声，她开始慢慢找到了门，时而轻，时而。

她说不可以，那她就不能逾矩。

或许是心一松，也或许是从对方话语中尝了纵容的甜味，方才涌上的失落顿时散了不少，甚至惹得她眶微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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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女人就利落地脱下文，直直地递给她。

再到实的腰腹......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衬衫向两侧彻底敞开。

手慢慢往上移，覆在她觊觎已久的漂亮上。

女人一只手扶上她的腰间，指尖停留在她细细的腰带上，轻轻一扯，轻薄的睡袍失去了束缚，衣襟向两旁敞开，悄然落在肩，大片雪白的肌肤暴在她幽而灼的目光之下。

啊...真是，笨死了。

“嗯？”谢翊宣没有错过她表情几次微妙的变化，虽不太明白缘由，却还是锐地捕捉到她那一瞬间的低落。

是了。她是金主。

余袅眉微蹙，委委屈屈的，几乎就要问“为什么”。

...真的好。

谢翊宣的手探她松垮的睡袍中，握住那一截柔的纤腰，语气故意放得冷淡：“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她睫低垂，如此专注看着那对。

嫣红的尖微微翘起，她低将它小心地住，却不知该如何像谢翊宣一样，只是本能地用嘴包裹住，尖偶尔扫过，毫无章法地舐着。

“......”

自己的...都被她反反复复亲多少次了，又亲又咬的，每次都留下一大片痕迹，好几天才消。现在她只不过想亲亲她的，倒不许了。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

最终还是接过犹带着她温度的文，又羞恼地丢到一边。

不想被她察觉自己这么矫情，这么脆弱。余袅避开她的神，把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地传来：“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余袅的动作既勾着不加掩饰的情，又包探索般的天真好奇。每次摸都是试探的、轻柔的，像怕坏她一样。

余袅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她本就应该为她服务的。

她是金主。

女人的手指她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像在鼓励她。

“好。”她顺从地答应。

谢翊宣似乎很享受她的服务，慢悠悠地合她将衬衫脱下，上半只剩下一件黑的文。

她轻叹一声，搂住她的腰将人往下带。两人的脸颊贴在一。

扑通、扑通。

温如脂，指腹陷间时，真切地受到女人有力的心。

可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的耳朵发，从耳到耳尖一片通红。

有后悔主动调戏谢翊宣了，这人...脸比她厚多了。

“我可以...亲它吗？”同样的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来，像是床笫之间明知故问的撩拨。可从她中说，就带着一动人的纯情。

“不是很会撒吗？”谢翊宣轻轻咬了下她的下，见她睛忽闪忽闪的，像是没太理解她的话，又补充了一句，“这时候又听话了？”

余袅秉持这个宗旨，主动抚上谢翊宣的腰。她观察着她的神情，看见她纵容的表情，愈发大胆起来。

这个认知让她心情低落起来，但于一名合格情人的职业修养，她还是振作神。

谢翊宣勾起她一缕发，缠在指尖绕了绕，终于不再逗她：“亲吧。”

明明不久前才了大胆的举动，下一刻又这样怯生生地询问起来。

没料到会得到她这样的回答，余袅眸中漾开些许困惑，还有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