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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花心,试图将它彻底据为己有。
“啊...真是热死了。”谢翊宣在她耳边发出喟叹,原本清透的嗓音也变得有些低沉。
“唔...嗯哼...”彻底的进入让余水袅一时说不出话来,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沉沦。
女人的身体往前压,柔软的双乳贴在她背上,她也不可避免地往前靠,雪乳紧贴带着寒意的玻璃。
“啊...”
“冷吗?”谢翊宣感受到了,但往前压的姿势没变,温热的手掌捧住她的双乳,低声道,“我摸一摸。”
说的什么混账话。
余水袅不想理她。
待到那片玻璃都染上她的体温,胸前的手才抽开,重新握在她腰间。
肉茎沉重而缓慢地抽送起来,每次抽出都是完全撤离,再整根推入,仿佛在让花穴记住她的形状的和长度。当上翘的前端抵达花心,那处敏感被狠狠冲击,肉茎离开时,饥渴的穴肉缠着挽留,再次插入时,她的臀瓣都在主动向后迎合。规律的抽送让快感如浪潮般袭来,不知疲倦地拍打着,要将她淹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又一次重重的顶弄,穴肉痉挛着,花液倾泻而出,通过交合的缝隙,从大腿上蜿蜒而下,流在地毯上。
女人喘息着咬她的耳朵:“流那么多水,很兴奋吗?”
高潮的快感让余水袅暂时抛却了羞耻心,竟真的回答了她:“嗯哼...好舒服...”
意料之外的诚实,谢翊宣喜欢她的诚实。
谢翊宣从她的耳朵吻到唇角,饶有兴致地瞧着她,又问:“想到可能有人看见自己挨操的样子,是不是格外舒服?”
单向可见的落地窗,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她也不允许属于她的珍宝被人窥视,但她偏要这样问。
余水袅眸中波光荡漾,长睫也沾湿了般黑亮,柔柔地颤动着,听见她的话,索性闭上眼假装没听见,不欲理会她越发过分的浑话,只是发红的脸颊暴露了她的羞赧。
意料之中的回避,谢翊宣无声笑了笑。她也喜欢她的羞涩。
谢翊宣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完全与余水袅贴合在一起,性器也因此入得更深了,只要她想,前端马上就可以贯入宫口。
“啊...好深...不要...太深了...啊...”余水袅平坦的小腹间浮起一点肉茎的轮廓,宫口即将被撞开的恐慌和omega渴望被占有的本能在她心头不断交织,让她既渴求又害怕。
湿热的软肉不停地绞吮着肉茎,仿佛要将她的所有都吸干吃净,谢翊宣低喘着继续吻弄余水袅的腺体,轻咬下去释放少量信息素与之交融,让稍显不安的omega安定下来。
她的双手握住余水袅的双手,十指紧扣,将她的手一同按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这算是一种牵手吗?
刚放松下来的余水袅心想着。
这一点也不纯情。
女人的动作不再像先前那样缓慢,她的抽送急促猛烈,胀大的前端毫不留情地顶弄着最深处的敏感,几乎要把她撞碎。快速的顶撞让交合处两人混合的液体变得黏稠甚至泛起白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捣弄的咕啾水声不绝于耳。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了...啊啊啊...”余水袅连完整的词组都难以一口气说出来。
贴在玻璃上的雪乳被挤压变形,花液飞溅,些许水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缓缓下滑,像经历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沉重的喘息声,婉转的呻吟声,令人神魂颠倒的情爱。
窗的那边是小雪纷飞的静谧寒冬,这边是细雨迷蒙的缠绵润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