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中残存的酒香在这个吻里被反复品味，翻来覆去，直至吻到发麻，才慢慢分开。

谢翊宣抱着她起，往楼下房间走去。

方才吞下的烈酒仿佛一路烧到了余袅心底，她清晰听见自己擂鼓般心声，一下接一下，砰砰直。

她没有，也不想有。

越是情动，越是心生惶恐，觉得下这一切都太短太短，如同指间不停落的细沙，怎么握都握不住。人就是这样，情难自禁地想吐心声，向所之人索要一句温柔的抚。

谢翊宣叹气：“我没有和别人这样，也不想和别人这样。”

“嗯？”谢翊宣安抚般亲了亲她的角，“拍戏不好吗？”

余袅恍惚想起有人说过，暮早夏的月亮是情人的月亮。

本就安静的台一片沉默，远传来的那阵虫鸣分外清晰。

了吗”“渴不渴”的幼儿园小朋友。

小公主。

她有些慌，忐忑又急切地抬起脸看她，想得到她的答案，又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谢翊宣脸上既没有被冒犯的沉，也不是不想回答的冷淡。她角笑，看起来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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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袅眨了眨。

“我...我有问题想问你。”她闷声。

“那怎么办...”

女人久久没有回答。

不知怎么，余袅忽然想起那天在更衣室听见的，什么安不安分，什么天皇帝远。当时听来只觉尴尬，现在却生几分羡慕，至少凌秀还能理直气壮地问来，去讨要金浔舟的承诺。

乎乎的，余袅隐约听见她说：“小公主。”

“哦~我们小鸟会想我。”她笑。

这个称呼在她心打转，翻来覆去地品味。

“是不是我去拍戏了，你就...也会跟别人这样...？”问完，她像只鸵鸟一样埋在她怀里，不肯来。

甜甜的。

她声音有低哑，落余袅耳朵里，像被她吻过一样，又酥又麻。

“怎么呢？”

“你在想什么？”余袅破罐破摔追问。

要她如何不心动呢。

她靠在她怀里，忍不住偷偷笑了。

或许是真的醉了，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余袅脸颊，把脸埋她肩，不敢再看她，只小声嗯了一声。

“我在想，”女人微凉的指尖了她的额，“这个漂亮的小脑瓜究竟在想什么？”

“我明天就要去拍戏了...”余袅低落。

谢翊宣角翘起，忍不住又反复啄吻几下她的，着笑，轻声叹：“是笨的。”

谢翊宣挠挠她的下：“醉了？”

“好的...但是...但是...”

“听明白了吗？”女人微着。

余袅垂下，在她怀里闷闷地哼了声。

余袅咀嚼着她的话，咬着笑。她搂住她的脖，主动吻上她的。

“但是？”

“你问。”

浅淡的月光覆上她的眉骨，顺着鼻梁落，长睫在下投一小片影，随着她们彼此缠的呼而微微颤动。月在那双只盛着自己倒影的瞳里闪烁，朦胧旖旎，如梦似幻。晚风又来，将发丝，却没人去拨。

她抬起去看她。

哦...

她看得太过迷，以至于完全忘记回答她的话。

...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那就给我打电话，打视频。不是都知的吗？”

“但是我会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