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再压制他们。

你开始放手。

不再以精神触须限制他们的行为，不再阻止他们靠近，不再主动回应任何挑衅。

你给他们自由——但不再给予他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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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很快察觉到了这一点。

“……欸？”

他像往常一样跳上你的掌背，照旧用下巴蹭你指骨，语气轻佻：“主人，不对哦，你今天都没骂我。”

“不会是太在意我帅得过头，开始不敢看我了吧？”

你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翻了书页，手指向后撤了一点。

他愣住了。

你不是用精神力推开的他，是纯粹把他“从注意力里剔除”。

他一瞬像被丢到空气中，落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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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也感受到了。

你的目光再没扫过他书页中藏的卷轴笔记，也没有制止他释放的咒灵模拟体。

但你会在中也需要你帮他换衣时立刻出手；会在乱步喊饿时转身喂他糖；你会笑着看着其他小小人微小的任性，却对夏油的主动汇报、对五条的行为演出——一语不发。

你从来不发怒。

但你温柔得异常偏颇。

—

几天后，五条悟终于按捺不住。

他在你回到座位那刻，直接攀到你肩侧，几乎是以贴靠的方式问：“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没意思了？”

你低头看他一眼。他眼角浮着你熟悉的笑，嘴角是挑的，语气却低得像猫：“……你不会是故意不理我，好让我自己凑上来求你吧？”

你轻轻侧头。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无趣吗？”

他怔了下，下一秒笑容撑起，却不再嚣张：

“……你不有趣啊。”

“可是……你不碰我，我好像哪儿都不舒服。”

那晚他没再跳走。

你摊开掌心，他像在赌气，却也像认输地，第一次安安静静地躺了进去。

—

而夏油杰更沉得住气。

他没有靠近你，只是在你替乱步整理睡垫时，低声站在后方说了一句：

“他今天没有按时吃饭。”

你回头看他，他顿了顿，眼神清冷却略微垂下。

“……你曾经不会忽略这种事。”

“所以我猜你不是没注意，而是在等我们——自己说。”

“我说了。”

你微笑。

“很好。”

你抬手摸了摸乱步的头，然后走向他。

他站得很直，没有闪避。

你只说了五个字：“那你想我摸你吗？”

他的睫毛微颤，但终究没有后退：“……可以。”

你抬手，指腹轻轻落在他发顶。

他没有闭眼。却安静得连手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