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过她。”

“描述一下张柠檬，说得好有奖励。”主人坐下了。

荔枝叫着，用商量的语气求饶，“受不了了”、“轻一儿吧”，声也忽大忽小。

他的意思应该是，荔枝太小了，降下来时，离他脚边儿不会像我这么近。

他退后，从我嘴里，把我吊了一些，我的下升到了嘴的位置，他回来时，正好我的。

她看到了对面的我，我躲不掉了，我不敢看她，只是低看自己的。

、舐、吞咽，看过的多篇教程以及多年实践经验，让我对自己的技术很有信心，只是他太难满足，从不夸我。

走神思考，耽误了我嘴的工作，主人扶在我脚上的手，贴着我的脚心勾了勾手指，把我的思绪一下拽了回来，我怕他挠我，重新全神贯注。

“环可以让电动不掉来，有用的。”主人解释。

“你看柠檬就没有你。”主人站在一边评。

荔枝的耳机和盲片被取下了，两个环被扣在一起，阻止着她里的东西掉来。

他的话似乎醒了我，害怕？喜？对……我是害怕还是喜？

他又去调整绳索，我本以为，他要再把我降下去，放了我或者让我“打扫卫生”，可我却被升了……

他抬，荔枝挂在他前，他说：“让她叫起来助助兴吧。”

我会过对着虚空求饶的觉，荔枝大概以为，控制着她内刑的人是我。

荔枝没有声音。

等他回来，将我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我看到正对着的荔枝，还在带着盲片耳机，不停，我才猜到他要什么。

主人大笑：“果然还是人多好玩儿。”

我叫了声，荔枝不声了。

“着……主人的……”

他从我嘴里走，一会儿又回来，命令我开始，我着他，听到了荔枝叫声响起。

明明刚才了很久，可再次被填满的觉还是很好。

是这样，放低了可以，升了可以。

“张柠檬……和我一样被吊着，脚背在后，肩膀后面……她……她的……下着……什么……”

他笑：“你真的很奇怪啊，又喜被人看，又害怕被人看。”

他托着我的，利用摆的惯，一下一下的很，不多久，他了来。

“别，别……”我声阻止。

他抬脚轻轻踢我的，说，大玩果然好。